矮個子男人心中一頓,他的名字就袁林!
這些人果然在談論他。
另一個男人說:“嘖,左主任為啥讓我們私下了結他?他跟主任年頭可不短了…..”
國字臉男人湊近,低聲音:“哼,知道得太多唄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我們趕走吧。”
嗡——
袁林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,眼前驟然發黑。
左擎霄想要殺他?
他能讀懂語的秘,就只有左擎霄和左威知道,平時偽裝的極好,這些人本不可能是演戲!
他替左擎霄做了那麼多的事,幾乎每個重要場合都有他在場,他心中早就害怕有這一天。
左擎霄知道他懂語,利用他,同時也防著他。
時櫻只是將他心中對映的恐懼放大了。
袁林一時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才好。
為左擎霄的助理,就意味著他不能和其他人走的太近,所以他和同事,最多也只是點頭之。
他一時想不起來要找誰去求援。
那三人像是意識到他在窺視,推門離開,會議室裡就只剩下袁林一個人。
冷靜下來後,他開始思考,左擎霄為什麼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卸磨殺驢。
他思考了一下左擎霄這些天的作。
一邊計劃的政變,一邊聯絡高盧國安在華國的特務,給自己留後路。
高盧國的特務一直是袁林負責聯絡。
左擎霄打的是“為國為民”旗號,所以這種骯髒齷齪、像是叛國的舉,他不會親自沾手。
袁林跟了他這麼久,兩人利益切相連,所以左擎霄對他也還算放心。
這個任務理所當然的給了他。
袁林還記得當時自己費盡心思找到腳盆的特務,卻被左擎霄臭罵了回來。
左擎霄自己就是再想活命,也不會和狗日的鬼子做易。
於是,袁林退而求其次選擇了高盧國。
他覺得,左擎霄想要除掉他,就是因為這件事。
左擎霄不允許他賣國叛國的證據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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