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嘉瑞跟屁蟲似的綴在時櫻後,亦步亦趨。
他看著時櫻邁得飛快的步子,兩條胖倒騰的費勁。
換作以前,他早就發脾氣了。
他瞅瞅前方高跳利落的背影,癟了癟,趕跑了幾步,扯住時櫻的角:
“姐姐……你走慢點,等等我嘛。”
時櫻停下腳步,低頭看著這個同母異父弟弟,有些無奈:“你幹嘛非要跟著我?”
“而且,我沒有遷就你的義務。”
蕭嘉瑞被這話噎了一下,有點委屈,小聲嘟囔:“明嵐姐姐就不會這樣,就遷就我……”
“那你可以去找,為什麼非要跟著我?”時櫻反問。
蕭嘉瑞又是一噎,想發火,可看著時櫻那張沒什麼表的臉,那無名火又蔫了下去。
他彆彆扭扭地蹭過來,聲音更小了:“你也是我姐姐,也是我姐姐……你們……你們不能和平相嗎?”
他心裡補了一句,那樣他就有兩個姐姐疼了,多好。
時櫻看著他天真的樣子,有些想笑,所以就真但笑出了聲。
“你覺得,我該原諒嗎?”
蕭嘉瑞被問住了,做的確實過分:
“可是……等你跟著我們回香江以後,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啊。家醜不可外揚,總要好好相……”
時櫻看著他。
這孩子,大概還不知道他的家馬上要散。
懶得再多說,丟下三個字:“滾遠點。”
蕭嘉瑞被罵懵了,愣在原地,眼圈有點紅。
從小到大,除了爹地偶爾的嚴厲,誰敢這麼跟他說話?
可……罵他的是救了他命的姐姐,而且,是真真切切和他有緣關係的姐姐
他吸了吸鼻子,又厚著臉皮湊了上去,小聲說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我……我向你道歉,行不行?”
這份能能屈讓時櫻側目,難道是被棺材板夾了一下,轉了?
就在這對塑膠姐弟一個冷臉一個熱臉冷屁時,遠傳來護士的喊聲:“時櫻同志!時櫻同志在嗎?”
時櫻立刻轉朝聲音方向走去。
到了近前,小護士笑著說:“時櫻同志,你件在住院部一樓等你呢,說是有急事。”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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