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我們一組每天都忙的不可開的,有的時候還會工作到深夜,這裡的工作每天雖然很累,但是說實話充實的,也有一定的挑戰。
我們一組的組長是衛生局的副局長,他工作能力強的,而且善於調我們的工作積極,和他一起工作,我學到了不東西。
一天我在整理完一份彙報材料後,組長讓我把這個材料送到縣領導的秘書手裡,我拿著材料到了政府樓的三樓秘書室,我敲了三下門,好像裡面沒有人,我抬頭確認了一下房間號,304對啊,我拿著材料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我看對面的房間開著門,我就在敲了幾下門,裡面馬上有一個渾厚的男聲說,“進”
我拿著材料,進到辦公室,發現裡面只有一個人,而且這個辦公室很大,在大大的辦公桌後面,有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那裡,好像是在低頭認真的看著檔案。
“你好,我們組長讓我把這個材料給楊秘書,可是他的辦公室沒開門。”我說話小心翼翼的,有點不好意思打擾人家的工作。
男人抬起頭,眼裡帶著疑問。
我看著這個人,怎麼這麼面呢,我想了半天,終於想起來他就是那個在鄉間小路騎行的那個“領導。”
他也認出來我了,“是你啊,小同志。”
我不好意思的說,“你好領導,我……。”我拿著手裡的材料舉了一下,示意我是來送材料的。
他很和藹,起給我倒了一杯水,“哦,是這樣,你坐吧。”
我很聽話的坐下,手裡握著那份材料。
我看著這間辦公室,比我們局長的辦公室大很多,尤其是那張辦公桌,很大,很寬,桌子後面的書櫃擺滿了各種書籍。還有這兩排沙發看著也很有氣場。
我猜想他的有可能比我們局長還大,這個政府樓裡,比局長還大的就是縣長了難道他是縣長?
我忽然覺得我可能進到這個辦公室可能太唐突了,不該敲門就進來,我心裡有點慌神了,有點想走。
“來,給我”
我一愣,看到他指著我手裡的材料,馬上明白過來,“哦,給您。”我雙手遞過去這份材料,這是組長昨天帶著我們工作到半夜,才整理出來的材料。
男人認真的看著材料,還用筆在上面寫著什麼,我看他看到很認真,也沒敢說話,就是老老實實的坐著。
“這個材料是誰執筆的?”男人一邊合上材料,一邊問。
我馬上站起說,“領導,這個材料是我執筆,按照我們組長的要求整理的。”
“你們組長是誰?”
“他聶磊,是衛生局的副局長。”
“嗯,怪不得,強將手下無弱兵,你和聶磊好好學,需要調整的地方我都給你標註好了,下班前你還要送到我這,我給你籤批。”
我馬上接過領導遞過來的材料,我看見文章的中間地段標了幾行字,“此措施要詳細。”還有一標了,“時間不夠明確。”
文章的左上角有一個連筆的簽名,我看清了,“陸高遠”
陸高遠?陸高遠?陸縣長?!
我拿著材料愣在那裡,這個名字,這些天無數次出現在我們印發的檔案當中,他是創城工作的領導小組的組長,是這項工作的負責人和總指揮。
我做夢也沒想到我會敲了縣長的門,而且還有上一次的偶遇的竟然是這個縣城的父母,堂堂的大縣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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