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縣長英俊的臉龐,言又止,又不得不說,縣長鬆開了我的肩膀,緒有點低落的說,“你是想問春節我為什麼不和你聯絡吧?是董潔突然帶著我兒回來了,我措手不及,又不能讓家裡的老人擔心,這個人很強勢,我不想惹上麻煩。”縣長的臉有點難看,看得出來他一點也不想提及他們之間的事。
我忍不住追問,“那你們真的離婚了嗎?”
縣長的臉了一下,他為難的表已經讓我有了不好的預。
“吳玫,我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,而且我和已經分居多年了,現在只是差一個手續而已,你知道我現在這個位置確實也比較敏,一直不肯放棄我兒的養權,所以……。”
縣長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但是我都聽明白了,看來我這些天的懷疑和猜測一點都不多餘,我聽了縣長的話,心裡反倒異常的平靜了,縣長終究還是和我說了實話,因為以他的聰明,早就猜測出我對他的婚姻狀況有所懷疑了。
我雖然心好像很鎮定,可是眼裡還是不自覺的溢滿了淚水,我努力控制著不讓淚水流出來,我深呼了一下,緩了緩神,抬起頭,我認真的看著縣長的臉問,“高遠,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和我真的在一起?你找我來就是以為我和顧宇航好了是嗎?”我的眼淚到底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。
縣長看著我,眼神很深邃,他抓著我的肩膀,我覺有點疼,扭轉著子,躲避著他的眼神,他用力的把我轉過來,看著我說“吳玫,我說過了,我對你說認真的,從第一次看見你我就注意到你了,你很純樸,不做作,而且你很有學習能力,是個難得的好孩,你知道嗎,我馬上就要趕去杭州出差,出發前只有兩個小時時間,我特意來和你解釋,我希你能理解我現在的境,不要耍小孩子脾氣,我很想你,真的每天都想你!”
縣長抱著我的肩膀,低頭湊過來試圖要親我,我用力的躲開了,他又堅持把我摟過來,我又努力的掙開了。
縣長看著我的臉,喃喃的說,“吳玫,你真的很,有你在的地方,別的人都會黯然失,我看見你在臺上的樣子,真的很為你著迷。”
我此刻聽了縣長的話,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一種很漂離的覺,這些話我曾經很想從他裡說出來,可是此時此刻我卻覺得有點刺耳。
我抬起頭看著縣長,我的眼神里有一倔強,我看起來好像比縣長還理智,“縣長,你知道會議一會就要開始了。”
我的話無疑對縣長來說,好像有一種當頭一棒的覺,縣長的臉有些僵,他正正的看著我,有點恢復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“吳玫,我能在今天這樣的況下找你解釋,足矣證明你在我心中的位置,我希你認真考慮好咱們之間的關係,當然我不希你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。”
我看著縣長,他的臉龐依然那麼俊朗,帶著一種氣勢和威嚴,我苦笑了一下說,“縣長,我會好好考慮咱們之間的關係的,如果您是單,我會毫不猶豫的跟著你,哪怕有一千個人喜歡你我也不怕,可是我現在沒辦法突和你在一起,你知道,我如果知道是不會和你……。”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了。
縣長的臉又了幾下,他直視著我,好像要挖我的心思一樣,終於他看我沒有下來的表說“我承認是我不好,本來我以為很快就可以和董潔辦完手續的,沒想到中途變卦,又要爭我兒的養權,我只有這一個兒,是我媽帶大的,老太太本就離不開孫,所以我也沒辦法。”
我聽完縣長的解釋,突然心裡有點釋然了,不管怎麼樣,縣長也說有苦衷的,我躲開縣長深的眼睛,幽幽的說,“高遠,我理解你,也沒有埋怨你,只是我們可能有緣無分吧。”
縣長看我堅定的表說,“那等我出差回來咱們再商量,這期間你不能和顧宇航接太多,他剛和朋友分手,就是想找人安一下,你這麼漂亮又能幹,他肯定是看上你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縣長,真沒想到一個堂堂的大縣長竟然還這麼小心眼。
我認真的說,“高遠,我和顧宇航是不可能的,我們頂多算是朋友,你放心好了,我和你的關係沒有捋清楚前,我是不會和別的男人接太多的。”
“好,那你等我回來。”縣長好像鬆了一口氣的覺。
我看了一下時間,“會要開始了,我需要提前二十分鐘場。”我拿起茶几上的手包,急匆匆的往外走。
我拉開門的時候,聽見縣長在我後說了一句,“吳玫,等我回來。”我停頓了一下,沒有回頭,只是答應了一聲“嗯”,然後開門快步走了。
我的步伐好像比以往堅定了不,其實我心早就知道縣長沒有離婚,可是就是心不肯承認,我比誰都知道,我和縣長的這種關係,可能永遠也見不了。
從小到大雖然我的父母重男輕,沒有給我什麼引導和教育,可是破壞別人家庭的事,我還是做不來的,我知道我即使再捨不得縣長,也只有選擇轉。
我有點想不明白,顧宇航給我買包的事,縣長是怎麼知道的,思來想去,我猜測只有一個人,那就是組長,可是組長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告小狀的人啊,而且他看起來好像和縣長也沒那麼絡。
我胡思想著,快步到了會場,我看見前排領獎的人已經都就位了,我們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個秩序冊,是自己上臺的時間和順序。
我看到我領獎的順序是在第二批,前面一批都是副縣級以上的領導,陸高遠的名字在第一排,他的名字後面有一個括號,裡面寫了顧宇航的名字,看來顧宇航就是個來替縣長拿獎的,即使縣長已經來到會場了,他也不會上臺來領獎的,這可能這就是大家認為的低調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