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和徐文生多說什麼,也解釋不清楚,我站起說,“我們沒什麼,你別問了。”徐文生看我緒很低落,主說“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吧,你可能也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我點點頭,上了徐文生的車,一路上我一句話也沒說,徐文生看了我好幾眼,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。
徐文生把車開到縣政府後門,我下了車,徐文生跟著我走到樓梯口,看著我上樓後才離開,走後他還給我發了一個微信,“吳玫,不管有什麼事,都會過去的,有事隨時聯絡我,另外,下週一開始駕校安排你練習科目二,到時候我來接送你,好好休息。”
我看著徐文生的微信訊息,只回復了兩個字,“謝謝。”
我覺得我和縣長現在是不太可能再繼續了,徐文生人是不錯,只是我對他的覺本沒辦法和縣長比,和徐文生在一起,我好像永遠沒有心,就像一杯白開水一樣,索然無味的。
我回到宿舍,看著小林的床鋪,淺的床單被罩洗的乾乾淨淨的,那是我前幾天剛給套好的,說這幾天沒啥事了,要來宿舍陪我過來呆兩天,還想一下單生活。
還有桌子上的手辦玩偶,我都給擺的很整齊,想著等回來,眼前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悉,可是我的心覺卻不一樣了,小林的每一樣東西都會讓我想起,想起我們在一起,曾經嘻嘻哈哈的樣子。
我開啟小林的微信朋友圈,裡面就一條橫線,什麼也看不到,我聽著早上給我發的最後一條語音,聲音還是那麼甜活潑,我仰面躺在宿舍的單人床上,想著這些天經歷的事,不過幾天,我就失去了我向往的和最好的友,此刻,我覺我的世界上灰的,完全沒有一點,我不知道我接下來努力鬥的意義在哪裡。
我想喝點酒,可是宿舍裡沒有,我想起郭姐說在失落的時候學會了菸,我覺得,如果現在有一支香菸,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起來的。
我起在宿舍的零食袋子翻了起來,都是薯片餅乾之類的,沒有一樣想吃的東西,因為從小我也沒怎麼吃過零食,所以對這些東西沒有什麼概念,也吃不出來多好吃。
宿舍這些零食,大部分都是小林買的,說零食解,能讓人產生多胺,我幾乎很吃,一是為了保持型,二是吃不習慣。
最後我零食袋子裡面找到了一包辣條,我記得這東西很辣,我現在很想吃點帶刺激的東西。
我開啟辣條,大口的吃了起來,突如而來,嗆鼻的辣味,讓我大聲的咳嗽起來,鼻涕眼淚集在一起,讓我的有些發麻和發脹,我吃著裡的辣條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滿臉都是。
怪不得人在有力的時候,就想吃點辣的,這玩意能讓人痛快的流眼淚。
我還記得上次陪郭姐吃麻辣火鍋的時候,就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,最後直呼過癮。
我把一整包辣條都塞到我的裡,直到辣的我睜不開眼睛,不得不又吐出來才罷休。
從明天開始,我就是自己一個人孤軍鬥了,沒有支撐,也沒有友誼護駕,未來的我是什麼樣我也不知道,會經歷什麼也不知道。
我昏昏沉沉的睡著了,吃的太辣了,胃裡的刺痛讓我很難踏實的睡實,我幾次想從睡夢中醒來,可是我又不想回到現實。
就這麼昏睡著也好,沒有煩惱,也沒有懼怕。
不到七點鐘我的鬧鈴還沒響,我就醒了,這個時間正好是八點上班,應該起床的時間。
快一年的機關工作生活,我的生鐘早已經習慣了早八晚五的作息規律,即使我想改變,也一下子調整不過來。
今天開始,我要值幾天班了,因為我前幾天去市裡開會,再加上忙我弟弟轉學的事,我已經讓同事替我值好幾天班了,我得讓他休息調整一下,這些調的同事,以後都是資源,不一定哪一天就能用上。
我起來洗漱,昨天哭的時間有點長,眼睛和臉都腫了,我敷了一張面,形象到什麼時候都是重要的,在機關呆這麼長時間,我深刻的會,臉有時候比很多東西都重要。
看人下菜碟,很好的詮釋了政府機關的人世故和工作環境,不管我經歷了什麼,我都不想讓別人看笑話,看到我頹廢的樣子。
敷完面我覺我的臉消腫一些了,我化好妝,換上那套新買的藏藍套裝,拎著米的小提包上班了。
正好是上班的時間,樓裡,我到好幾個認識的人,大家互相打個招呼,還有人誇我越來越有氣質了,我客氣的和每個人說話,態度既謙虛又尊重。
我永遠記得小林告訴我的,在政府機關工作,一定要善於偽裝自己的緒,尤其在禮貌和接人待等的細節上,千萬不能喜怒形於。也許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或者一個表,就可能得罪了一個人,或者讓別人反,我謹記著這一條,每天臉上都掛著假惺惺的笑容,熱的和任何人打著招呼。
我到了辦公室,空的,偌大的會議室,只剩下兩臺電腦,我的桌子上也乾乾淨淨的,一看就是我同事幫我打掃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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