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長抬頭看著我,眼神很溫,沒有一埋怨,我想解釋我昨天謊稱在宿舍的事,可是又覺得說不出口,越描越黑,我乾脆選擇不說話。
“怎麼,心虛了?明明在家,還說在宿舍,害的我大清早過來抓你。”縣長的眼神里有一調皮,好像早就猜中了我的心思一樣。
“我,我只是怕影響你休息。”我編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只要和縣長一近距離接,我的心就會發慌,發,我也不知道是因為在乎他,還是懼怕他,反正很複雜,一時半會我自己也捋不清楚。
“別站著了,丫頭快坐我邊,看我給你帶什麼了。”
我已經好久有聽過縣長管我“丫頭”了,這就像是我們之間的暱稱,尤其是在我們最親的那一段裡,丫頭的稱呼經常掛在縣長邊。
我坐在縣長邊,中間保持了能坐下一個人的距離,縣長看了看我,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。
他把茶几上的紙袋遞給我,“開啟看看,看喜不喜歡?”
我有一點好奇,這個裡面是什麼,可是理智又告訴我不能輕易接縣長的禮。
我沒有接那個紙袋,而是小聲的是說,“縣長不用了,我不要。”我不敢抬頭看縣長的眼睛,真怕縣長會突然發怒。
“快拿著,我這麼遠帶回來的,你怎麼也得開啟看看,如果不喜歡,我以後再給你買別的。”縣長已經把紙袋遞到了我的手裡,我無奈只有先接著。
我開啟紙袋,裡面是一個紙盒,大概和鞋盒差不多大,我看了一眼縣長,他正盯著我,臉上帶著笑容。
我開啟盒子,看到裡面是一個緻的白手提包,我看看到包上有一個金屬粘扣,是一個“H”形的的標誌,看起來很緻。
我想起來前一段時間小林也拎過一個有這樣標誌的的包,說那個包一萬多,是韓立國買給的生日禮。
我馬上明白縣長的用意了,沒想到他還糾結顧宇航給我買包的事,我沒有把拎包外面那層薄薄的包裝紙撕掉,而且小心翼翼的又放盒子扣好。我有點張的說,“縣長這個我不能要,太貴重了,您拿回去吧。”
縣長有點吃驚的問,“你知道貴重,你認識這個牌子?”
“嗯”我點點頭說,“我聽小林說過。”
“奧,就是林局長的兒,統計局的那個?”
我抬頭看著縣長,心裡有點一驚,縣長怎麼什麼都知道。我回答“是的。”
“嗯,那既然小林有,那你更應該有,你比值得。”縣長的眼神熱烈,我覺這一會,我的後背直髮涼。
自從我知道縣長沒有離婚的訊息後,我在心裡就劃了一個和他的界限,我知道我不能越界,可是隻要靠近他,我就會又被他吸引,這種覺就像毒品一樣讓我罷不能。
我不得不承認,自從我和縣長有了那層關係以後,我在單位顯得更有自信了,我不再怕誰會討厭我,或者不小心得罪了誰,因為我的心裡總有一種支撐,認為最後會有一個人保護我,這讓我在和領導和同事相的時候,顯得尤為自信。
我非常清楚,如果我和縣長分手,我這種自信的覺就會然無存,我會有一種前怕狼後怕虎的覺。
現在的我,就像站在樹下想摘桃子的人,既嚮往桃子的味,又怕被桃枝紮了手指。
我看著縣長,他的表更溫了,甚至有些寵溺的看著我,他的五稜角分明,那種男人特有的魅力,讓我的心的揪在了一起。
我承認我捨不得他帶給我的一切,不論是從心理上的,還是上的。
我就這麼看著他,有些痴迷,又有些漂離,我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他的心,我想知道,如果我和他真的提出分手,他會不會報復我?邊緣化我?或者給我派到哪個鄉鎮,甚至是村裡去?我知道,只要縣長一句話,就足以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我不想分手,可是這種關係又不能繼續了,縣長有家庭,而我明知故犯,我們的關係永遠都不可能會被認可。
“怎麼了丫頭?在想什麼?”縣長看著我,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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