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王鎮長分開以後,我覺我對和婚姻的定位更明確了,我希有一天我也能遇到那個真的對的人,哪怕他現在離我很遠,我也會一直等到那個人的出現。
大會的第三天,也是大會的最後一天,一大早我們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趕到了工人文化宮的主會場,今天上午要各位代表要在這裡採用無記名投票方式,依次選舉新一屆縣委委員、候補委員,縣紀委委員,以及出席上級黨代會的代表等等工作。
我們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後臺張的忙碌著,投票開始了,代表們依次上臺把選票投到紅的箱子裡,會場秩序井然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嚴肅和莊嚴,投票環節結束後,大會馬上進行當場計票,監票人向大會報告選舉結果,主席團確認後,由大會主持人宣佈當選名單。
會場異常的安靜,連在後場的工作人員們都沒人發出任何聲音,當主持人宣佈了陸高遠的名字後,臺下響起來熱烈的掌聲,後臺已經有人在議論了,“看來,這屆班子一定是陸高遠縣長當選了,咱們縣委書記都沒有出現常委名單裡。”
“是啊,連常委都不是,那連任縣委書記肯定是不可能了。”
我聽著大家的議論,心裡也非常激,我真心的為縣長高興,儘管我們已無瓜葛,但縣長是個好人,也是位有能力領導,他當選對全縣人民是好事。
下午大會在莊嚴的國歌聲中閉幕,為期三天的黨代會服務工作我們也圓滿的完了,帶著期的最滿意的結果,我們回到了單位,這幾天政府裡都在議論改選的事,大家都翹首以盼等著接下來的第一次縣委全會議的投票結果了。
我不是特別瞭解換屆選舉的一些流程,但是我知道,縣委書記要在幾個新選舉出來的縣委常委當中產生,這些常委當中,縣長是最年輕的,也是聲最高的領導,他當選書記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黨代會結束以後,局長的狀態看起來有些奇怪,每天都關在屋裡一言不發,除了一些必須需要簽字的檔案以外,我們所有人都不敢去的辦公室打擾,有幾個科長著急彙報工作的,也是三言兩語就給打發走了了,局裡人都議論,局長可能是因為換屆改選的事心不好,畢竟一朝君子一朝臣,局長能在發改委當一把,明眼人都知道一定是上一屆領導班子的紅人,不然不可能把放到這麼重要的崗位上。
我心裡其實是大概知道答案的,我聽小林說過,很可能是書記的人,這次書記落選,估計的心理落差很大,一時狀態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不過我覺得作為局長,的做法有失風度,畢竟是領導幹部,整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,局裡的人不可能不議論。
於科長來辦公室打聽好幾次,問局長什麼況,我說完和大家一樣,也是一頭霧水。搖搖頭說,局長的表現看來是坐實了我的猜測,我沒有接著於科長的話往下說,因為上班時間議論這樣的事還是危險的,尤其這個時候,很容易讓別人拿出來做文章。
陳局長回來上班了,我有點意外,自從參加完人事科長的葬禮後,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,雖然看起來他的神狀態還不錯,但是我能明顯的覺到他有點老了,兩鬢多了很多白髮,聲音也不像以前那麼洪亮了。
同事們看到陳局長都熱的,尤其是一些老同志,畢竟大家都是二十幾年的同事,對他的況都關心的,雖然我知道陳局長是因為和局長鬧的不愉快才請的病假,但是這一段時間以來,他的況肯定也不太好,人事科長的離世對他的打擊很大,尤其是心理上的愧疚,我猜想短時間,他很難平復。
局長看陳局長回來上班了,並不驚訝,只是撇了一下,沒有說什麼,自從上次局長和野設計陷害我不以後,紀檢組長牆頭草倒向局長那一邊以後,他現在連走路都躲著我,就好像我會找他對峙一樣,我看他這個樣子也沒辦過,只能該尊重尊重,該說話還是說話,畢竟他是局領導,還是老同志,我沒有必要把他當敵人,心裡有數就行了。
這幾天是需要傳閱檔案或者領導簽字的事,我都讓于濤去,他現在倒是也聽話,讓幹什麼就幹什麼,也沒有那麼多的話了。
野自從上次從我辦公室尷尬的走了以後,一直沒有上班,說不好,去北京看病了,我知道他這只是個藉口,畢竟他不關陷害了我,還有局裡這麼多的同事,東窗事發,他在局裡也沒臉面對這麼多的人。
陳局長回來上班以後,第一天就找我去了他的辦公室,主要是對我表示謝,還說人事科長的事我沒費心,而且也給足了他面子等等。
我和他彙報了,說局長已經找我談過話了,過一段時間我可能會離開辦公室,陳局長說,局裡現在的人員況,可能辦公室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接,讓我做好再堅持一段時間的準備,我想想也是,我再著急也得等局長調整好緒再說,看的樣子,一時半會應該也不太會過問調整崗位的事。
臨近年末,每年這個時候各單位都要開展全年總結和明年工作計劃制定的工作,還有年度的評優評先工作,這兩天政府辦已經催過好幾回了,讓發改抓時間上報優秀公務員和先進黨員的名單,說政府要擬訂檔案準備發文了。
我看局長室每天閉的門,實在是不想去招惹,可是又沒辦法,這樣的事,讓別人去彙報也不合適,我著頭皮又敲了局長室的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