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師話音未落,周翻滾的黑氣已如活般凝聚,化作數條更為壯、形態更加猙獰的手,這些手錶面甚至浮現出痛苦扭曲的人面廓,發出無聲的哀嚎,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與絕氣息。
整個竹林彷彿墜了無間地獄,風怒號,竹葉在穢氣的侵蝕下迅速枯黃凋零。
白鷺強忍著臟腑傳來的劇痛和靈力過度消耗帶來的眩暈,拄著劍艱難站起。的臉雖然蒼白,但眼神卻銳利如初,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定。很清楚,剛才那搏命一擊未能徹底摧毀棺材核心,此刻已是強弩之末,若再找不到破局之法,恐怕真要被這妖道煉魂鎮。
“王叔!”白鷺聲音帶著一沙啞,卻異常清晰,“幫我爭取片刻時間!無論如何,擋住他!”
王大棕此刻剛從那氣浪衝擊中回過神,聽到白鷺的呼喊,再看看手中依舊散發著溫熱金的桃木劍,一從未有過的勇氣竟過了恐懼。他知道自己這點本事在胡大師面前不夠看,但白鷺丫頭是為了救他才陷如此境地,他王大棕豈能貪生怕死?
“給我!”王大棕怒吼一聲,像是給自己壯膽,雙手握桃木劍,不顧一切地衝到白鷺前,將那金紅芒舞得不風,試圖阻擋那些近的穢氣手。
“螳臂當車,可笑!”胡大師嗤笑,一條穢氣手猛地下。“嘭!”王大棕連人帶劍被得倒退數步,虎口崩裂,鮮直流,桃木劍上的芒也劇烈搖曳,黯淡了幾分。但他兀自咬牙站穩,死死擋在白鷺前方。“再來啊!妖道!”
胡大師不與這螻蟻糾纏,主要目標仍是正在準備著什麼的白鷺。更多手繞過王大棕,從四面八方襲向白鷺。
就在這危急關頭,白鷺已然有了作。並未再次咬破舌尖,而是用劍指蘸取自己角溢位的鮮,以極快的速度在自己左手掌心畫下一道繁複而古奧的符籙。每一筆落下,上的氣息就衰弱一分,但那符卻散發出一種與之前“破邪咒”截然不同的、更加古老蒼茫的韻味。
“五星鎮彩,照玄冥。千神萬聖,護我真靈……五天魔鬼,亡滅形。所在之,萬神奉迎!敕!”
最後一個“敕”字出口,白鷺猛地將左掌拍向地面!
“嗡——!”
一道眼可見的淡金波紋以的手掌為中心,瞬間擴散開來!波紋過,地面上的汙穢如同被淨化般暫時消退,那些襲來的穢氣手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,發出滋滋的腐蝕聲,速度驟減。
與此同時,那口不斷滲的黑棺材,竟劇烈地震起來,棺蓋上的裂紋蔓延加快,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中掙,又像是到了某種強大的制。
胡大師臉終於變了:“鎮魔符?!你怎麼會失傳的龍虎山秘傳?!不對……你這符籙不全,威力十不存一!但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