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若有靈,自擇明主?非我族類,供奉無益?”清虛道長喃喃重複著這句話,眼中一閃,“自擇明主……難道……”
他與白鷺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與恍然。
“王叔,”白鷺深吸一口氣,指向那尊木佛,“你家祖上,若非玄門,也定與玄門有,因為這尊佛像,本不是用來日常供奉祈福的,它更可能是……一把‘鎖’,或者如同我猜測的,‘鑰匙’的一部分!”
王大棕如遭雷擊,踉蹌後退一步,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尊陪伴了他家幾代人的佛像。
“至於這黑氣,”白鷺繼續道,目銳利地盯住那流轉的末法魔煞,“它現在像是一個被啟用的‘信標’,在尋找著什麼,或者在為某個存在指引方向。昨日我們清除山中魔煞,可能打破了某種平衡,或者……滿足了某個條件,使得這個沉寂多年的‘信標’甦醒了!”
就在這時,那木佛突然劇烈地震起來,表面的黑氣驟然濃烈,如同沸騰的墨,一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寒氣息猛地擴散開來!
“小心!”清虛道長低喝一聲,擋在王大棕前,拂塵揮舞,道道清結屏障。
白鷺指尖已然凝聚靈,正出手制。
然而,異變再生!
那沸騰的黑氣並未攻擊眾人,而是在佛像頭頂尺許高,凝聚了一幅模糊扭曲的景象——那似乎是一片深邃的、星黯淡的幽暗虛空,而在虛空中央,約可見一扇巨大、古老、佈滿詭異紋路的石門廓!
石門閉,但門之中,正縷縷地滲出與木佛表面同源、卻濃郁純百倍的末法魔煞!
景象只持續了不到三秒,便驟然潰散,黑氣重新回木佛之,彷彿耗盡了力量,變得比之前更加黯淡,連那縷縷的黑氣都幾乎看不見了。
但房間的三人,卻覺如墜冰窟。
門!
那扇門!
真有門!
雖然只是驚鴻一瞥,但那扇門帶來的迫、那種彷彿連線著萬終結之地的恐怖氣息,足以讓靈魂戰慄!
“那就是……‘門’嗎?”清虛道長聲音乾,握著拂塵的手微微抖。
白鷺臉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看來沒錯了,這木佛,它剛剛將‘門’的影像和氣息投出來,恐怕……是在向某個存在,或者某個地方,傳送最後的確認資訊,或者……它在呼喚‘開門’!”
的目再次投向驚魂未定的王大棕:“‘非我族類,供奉無益’,意思可能就是,若非真正的守護者脈,長期供奉反而可能逐漸汙染它,甚至……像現在這樣,被反向利用,為引狼室的工!”
王大棕渾一,癱坐在地,臉上滿是悔恨與後怕:“是……是我?是我一直供奉它,才讓它變了這樣?”
可是,這木佛不是他們家祖傳的嗎?
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”白鷺打斷他,語氣斬釘截鐵,“當務之急,是弄清楚兩件事:第一,這木佛是否已啟用,是否已經將資訊傳遞出去?第二,那扇‘門’的位置,究竟在哪裡?這佛像能否給我們更多指引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