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鷺被秦秀那灼熱的目看得頭皮發麻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坐在鎮口大榕樹下,面前擺著籤筒,被人喊“白鬼婆”的場景。
連忙擺手,語氣斬釘截鐵:“媽!我不會算命!那是另一套系,跟我學的這個不沾邊!”
但卜卦,在他們不留行宗可是必修課,白鷺怎麼可能不會呢!
一開始還想過在網上算命來著!
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,秦秀眼裡的黯淡了一瞬,但立刻又燃起了新的好奇:“那……看風水呢?咱家這院子……”
“媽!”白鷺哭笑不得地打斷,“當務之急不是這個,是可能有很麻煩、很危險的東西要冒出來了,我得和清虛道長他們一起去理,這段時間,家裡和村子就得靠你們自己多留心了,白辰,白薇,爸媽就給你們了!”
被連名帶姓喊著的兩人,忙鄭重地點頭。
白江一直沉默地聽著,此刻才沉沉開口,目銳利地看向白鷺:“危險?有多危險?比你之前對付的那些……更厲害?”
白鷺頓了頓,收斂了神,鄭重地點點頭:“可能厲害得多。那東西如果理不好,波及的恐怕不止我們一村一鎮。所以,我必須去。”
就算是為了他們家的安寧日子,都要走這一趟。
白江從兜裡出一包癟癟的煙盒,把最後一菸從開口敲出來,秦秀看了他一眼,難得沒有說話。
白江深吸了一口煙,也是久久沒有說話。
院子裡只剩下菸燃燒的細微嗶剝聲。
秦秀也安靜下來,臉上沒了方才的好奇,只剩下對兒的擔憂。
半晌,白江將菸頭摁滅,站起,拍了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去吧,家裡有我。”
沒有多餘的詢問,沒有阻攔,只有最簡單也最堅實的支援。
哪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,沒有白辰和白薇厲害,但他,是孩子們的父親。
秦秀也趕站起來,拉住白鷺的手,用力握了握:“鷺鷺,媽不懂你們那些神仙打架的事,但你記住,萬事小心!打不過……打不過就跑,不丟人!家裡你不用惦記,我和你爸,還有小辰小薇,會好好的!”
白辰和白薇也重重點頭,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堅定:“我們和爸媽會好好地在家裡等你回來!”
家人的理解與支援像一暖流,驅散了白鷺心中最後的一猶豫和霾。
笑了笑,同樣用力回握老媽的手:“嗯,我知道。我會小心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清虛道長的電話便來了。
“小鷺啊,王居士呢,各方代表已陸續抵達三清觀,會議即將開始。你們需儘快上山。”
“好。”白鷺應著結束通話電話,看向早已穿戴整齊、坐在客廳沙發上,臉依舊有些發白但眼神已然堅定的王大棕。
“王叔,走吧。”
王大棕深吸一口氣,猛地站起來,因為起得太猛,眼前還黑了一下,他晃了晃腦袋,才跟上白鷺的腳步:“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