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棕看著這群人各顯神通,只覺得眼花繚,自己像個誤神仙窩的土鱉,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。
他抱著他那用厚布重新包好的木佛,彷彿這是他與這個怪陸離的世界唯一的聯絡。
白鷺則相對平靜,檢查了一下自己隨的裝備,又向清虛道長要了些空白符紙和上等硃砂,現場繪製起來。
的手法嫻流暢,筆尖靈氤氳,繪出的符紋比之道門正統略顯不同,更添幾分玄奧,引得張承逸、林九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“我們白道友符法妙,自一家,哈哈——”清渺道人須讚道,一副與有榮焉的表。
“前輩過獎,些許微末伎倆,希能派上用場。”白鷺謙遜回應,手下卻不停。
傍晚時分,一切準備就緒。
十人齊聚三清觀後院。天沉,山風帶著溼冷的寒意。
清虛道長目掃過眾人,沉聲道:“此行事關重大,前路艱險未知。諸位同心協力,互援互助。一切行,以探查為先,若遇不可力敵之險,保全自,傳遞訊息為要。現在,出發!”
沒有豪言壯語,只有沉甸甸的責任。
王大棕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,在白鷺的眼神鼓勵下,再次捧出那尊木佛。
他閉上眼,努力回憶著脈共鳴時的覺,集中神於那模糊的方位指引。
片刻後,他睜開眼,指向西北方向群山深,語氣帶著不確定卻又異常堅定:“那邊……覺最強。”
“西北深山區,人跡罕至,多有原始森林與險峻峽谷。”清渺道人展開一幅略顯古舊的地圖,對照著方位,“若按王居士所指,大致在這個範圍……路途不近,且恐無現路徑。”
“無妨。”了塵和尚言簡意:“開路便是。”
清虛道長點頭:“事不宜遲,趁夜出發,亦可避開一些不必要的耳目。”
一行人不再猶豫,藉著漸濃的暮,悄然離開香火鼎盛的三清觀,如同投巨口中的幾粒微塵,迅速消失在莽莽蒼蒼的西北山林之中。
夜吞沒了他們的影,只留下觀搖曳的燈火,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、混合著硃砂、檀香與一山雨來的張氣息。
等待他們的,將是林深的未知險阻,以及那扇可能決定無數人命運的——“門”。
而另一邊,白薇和白辰在自己姐姐離開家之後提著的心就沒有放下來過,此刻兩人搬著兩張小矮凳一左一右地坐在院子敞開的大鐵門邊,看著進村的那條不寬的水泥路。
“你說,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?”白薇手撐在膝蓋上,脖子往外了。
白辰白了一眼:“姐滿打滿算走了才半個小時,出去溜個彎兒都不止這麼點時間啦!”
“唉——”白薇嘆氣。
的外債姐幫還清了,又以工抵債,雖然還沒還完給姐,但好歹也抵了一部分,這半年來,是近幾年過得最心安的日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