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信陸清晚也是看不懂的的,但是鴿子好吃,或許是因為經常喂一些糧的關係。
這天陸清晚照常打下了一隻信鴿,把信給許天辰,然後自己練的去河邊拔去了。
等陸清晚回來的時候,許天辰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看著陸清晚。
“怎麼了?”陸清晚把鴿子放下,等著許天辰用鴿子煲湯。
“吃完飯……沒什麼,我先做飯。”許天辰的話說了一半,然後去做飯。
陸清晚知道許天辰肯定是因為那封信,陸清晚趁著許天辰去做飯,走到許天辰剛剛打坐的地方看到了皺了一團的小紙條。
許天辰切的手頓了頓,但是沒有阻止。
那紙條上寫的是許天辰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,並且已經大猜測出了許天辰的位置。
據上一次許天辰逃跑的路線還有這次失蹤的路線。
這裡已經不安全了。這是陸清晚的第一個念頭。
“我們要離開了嗎?”陸清晚的聲音悶悶的。
許天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們以後還會回來嗎?”陸清晚打量著四周。這裡在一個月之前還只是一間廢棄的破廟,現在已經有了木床,有了木桌,還有了鍋碗瓢盆,很有家的覺。
許天辰現在做飯的地方被隔了出去,陸清晚只能看到許天辰切菜的背影。
許天辰只能用左手,已經從一開始的不練到了現在的準,這其中陸清晚的功勞是巨大的。
“當然會回來。”許天辰的聲音很平淡。
“哦,那我收拾一下,咱們吃完飯就走。”陸清晚的心並不是很好,十分的失落。
許天辰的心裡也有些不好,說實話,這些天,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報仇,甚至想要就這樣一輩子下去也不錯。但是這一封信卻將他從想象中打醒。
許天辰看著在外面忙著收拾的陸清晚,猶豫了一下說道:“陸清晚,你去找岑俊風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陸清晚的手下作並沒有停下。
“因為……”許天辰想說,因為不安全,因為我保護不了你,但是這和讓一個男人承認自己不行是一樣的,傷自尊。
陸清晚沒聽到下文,忍不住回頭看向許天辰,許天辰的面十分平淡:“因為危險。”
“哦。”陸清晚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許天辰:“……”所以這是什麼意思?同意還是不同意?
這次陸清晚很快就給許天辰解答了:“你要是希我離開的話,我會離開的。”
這下子許天辰卻不敢說話了,他想說讓陸清晚離開的,但是他也知道,只要這話說了,那麼和陸清晚就真的要分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