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芮涵把孟淼然的手給掰開:“皇上大可去找個順從的。”
“朕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孟淼然竟然有些慌了起來。
但是祝芮涵卻並沒有聽孟淼然的解釋,而是十分冷然的對孟淼然說道:“皇上只有三個皇子,該為皇家開枝散葉才是,不若擴充後宮吧。”
“皇后!”孟淼然冷聲喊道。
雖然開枝散葉是他的責任,但是從祝芮涵口中得出來,卻讓他到諷刺。
祝芮涵的話並沒有停下,而是溫和的笑道:“皇上,臣妾是一國之母,自然要為子嗣考慮,臣妾看太后邊的陸清晚甚是得,不若皇上將其收後宮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孟淼然還想說什麼。
祝芮涵卻又接著繼續說道:“而且清晚姑娘是個十分順從的人。”
孟淼然高高的抬起手,眼看著這一掌就要下來了,卻在半空中生生停住。
孟淼然不是傻子,對於祝芮涵的小心思他也是知道的,不想讓陸清晚和孟湛然在一起,所以就想要把陸清晚推到自己邊。
可是……為了孟湛然,竟然讓自己的夫君娶別的人,當真是是心裡沒有他嗎?
祝芮涵毫不示弱的看著孟淼然,甚至都沒想過躲,或許是因為恃寵而驕,知道孟淼然並不會讓這個掌落下來。
孟淼然重重的放下手,一個轉將桌子踹翻。
“嘭”的一聲,讓守在外面的宮太監下了一跳,但是不敢進去。
“好,如你所願。”孟淼然說完,一甩袖就離開了。
看著孟淼然離開的背影,祝芮涵有些難,張了張,甚至想要喊住孟淼然。
看著孟淼然這麼決絕而憤然的離開,祝芮涵有種孟淼然就要就此離開自己的覺。
一邊是自己的夫君,一邊是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,祝芮涵還是選擇了傷害自己的夫君。
當天晚上,孟淼然喝了一晚上的悶酒,到了第二天更是直接稱病免了早朝。
太后想了想,還是要過去看看的,不能厚此薄彼,於是帶著陸清晚還有一眾宮人來到了皇上的寢宮。
孟淼然當然沒有生病,只是宿醉而已,太后過來的時候他正捂著額頭被太監穿起床,沒想到太后會過來,連忙上前行禮。
“皇兒請太醫了嗎?”太后坐到上座,然後示意皇上也坐下。
“兒臣只是昨晚飲酒過度,並沒有什麼大礙。”孟淼然只是抬手了額頭。
“這……你是皇上,怎能如此草率?”太后吩咐後的小太監說:“去,請太醫過來給皇上把把脈。”
“母后……不必麻煩太醫跑一趟了,不妨讓你邊的清晚給朕把把脈吧!”孟淼然看向陸清晚。
陸清晚有些蒙圈,怎麼突然提自己,明明自己只是腐蝕太后的!
於是陸清晚看向太后,太后則點了點頭,陸清晚這才上前。陸清晚沒有脈枕,只能用手稍稍將孟淼然的手腕抬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