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晚拍了拍攔在前的孟璟旭,對孟璟卓說道:“大皇子當真需要治病?”
“自然。”雖然話 這麼說,但是事實上,他只想讓陸清晚和自己單獨呆在一起,這樣就方便了許多。
“那大皇子自然要遵守清晚的規矩才是。”陸清晚皮笑不笑的說道。
孟璟卓一聽有門,連忙點頭應下。
陸清晚手採了一頭髮,古人的頭髮在不綰髮髻的況下都需要拖著走,所以這足夠長。
陸清晚將頭髮的一段給孟璟卓,“勞煩大皇子綁到手腕上。”
孟璟卓有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但是覺得有趣,還以為是陸清晚要來個新花樣,也就照做了。
然而沒想到的是,陸清晚竟然隔空把起脈來,讓孟淼然想起了之前陸清晚說的懸診脈。他清楚的記得陸清晚說過不會這門技能的。
只聽陸清晚像模像樣的把了把脈說道:“大皇子虛火旺,吃些知柏地黃湯治療即可。”說完就扯下了自己讓孟璟卓綁在手腕上的長髮。
長髮一扯就斷了,落到地上。而孟璟卓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大皇子,還是快些治病去吧,不然下一次豈不是還要勞煩大皇子半路求醫?”陸清晚這話,明顯帶上了諷刺意味。
“本皇子倒是沒想到你還是個牙尖利的。”孟璟卓揹著手,看著陸清晚。
陸清晚不卑不的說:“大皇子謬讚。”
“你……”孟璟卓哪是誇,陸清晚竟然就這麼承認了。
“不管如何,這次清晚姑娘是非要隨本皇子走一趟不可了。”孟璟卓是被氣壞了,當下也顧不得掩飾。
陸清晚沒等開口,孟淼然從他後走了出來問道:“那你倒是跟朕說說為何?”
孟璟卓下了一個激靈,連忙轉行禮,而其他人也開始哆哆嗦嗦的行禮,陸清晚站著福了福子。
遠遠的看著陸清晚,孟淼然想起了之前在自己面前一跪的陸清晚,突然好奇起來,這陸清晚到底是個牙尖利的,還是個溫順的?
“父皇,兒臣……兒臣只是……想要……”孟璟卓哆哆嗦嗦的解釋,但是話沒等說完,就被孟淼然不耐煩的打斷了:“前幾日尚且聽說你長進了不,朕還思量著給你等你年給你一個什麼職位,今個你就打朕的臉。”
“父皇,兒臣知罪。”這認錯的速度倒是快。
孟璟卓還想說什麼,孟淼然卻已經沒了耐心聽:“滾回去,好好反省一個月。”
“是是是,兒臣告退,兒臣這就去反省。”說完就連忙起撤退了。
孟璟卓帶著一幫子人離開了,這裡只剩下了陸清晚、孟璟旭、孟淼然還有孟淼然帶來的兩個小太監。
“你也退下吧。”這話是對孟璟旭說的。
孟璟旭握了握拳頭,但是面上卻是什麼表都沒有,應了一聲“是”就轉離開。臨走前他看向陸清晚,出了擔憂的表,但是陸清晚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。
“你倒是厲害。”孟淼然上前,來到陸清晚跟前說道:“朕的皇弟、兒子,竟然都對你傾心。”
陸清晚拿不準孟淼然的心思,所以選擇不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