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淼然繼續道:“為何不說話了?”
“皇上要聽什麼話?”陸清晚的小脾氣也上來了。
自己太優秀也是錯嗎?
於是接下來,換了孟淼然語塞。
“剛剛清晚可是用的之前說的懸診脈?”孟淼然已經是沒話找話了。
“並不是。”孟淼然沒想到陸清晚會拒絕,畢竟他是親眼看到了的。
陸清晚此時打的是十二分的警惕,還以為孟淼然要給自己治一個欺君之罪,所以乾脆拒絕了。見孟淼然看了過來,陸清晚表現的十分耐心的解釋說:“大皇子的病並不需要把脈,中醫講究聞問切,最後一項才是切脈。但是大皇子……所以清晚只能如此。”
陸清晚這話說的十分坦,倒是讓孟淼然刮目相看起來。不過想起自己的那個兒子,他不瞎,所以他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。
“那日清晚拒絕朕,可是因為有了意中人?”孟淼然問道。
陸清晚很乾脆的回了“尚未”兩個字。
“那為何不想做朕的人?”孟淼然皺起了眉頭,他覺得陸清晚分明就是在騙他。
“因為……不喜歡皇上。”陸清晚很認真的對孟淼然說道。
“不喜歡?”孟淼然重複了一邊,忽然笑了起來說道:“後宮人皆喜歡朕,你為何不喜歡?”
“皇上要聽實話?”陸清晚非常的想要打消孟淼然要娶自己的想法。
“自然。”孟淼然收住笑聲。
“那請皇上恕清晚無罪。”陸清晚先給自己的小命打下保障。
“準了。”孟淼然十分慷慨。
陸清晚這才不不慢的開口說道:“皇上知道們的喜歡是真的喜歡,還是因為某些原因才造了皇上所看到的喜歡?因為皇上的份,因為皇上的權勢,也因為皇上能給們的榮華富貴和家族榮耀,這些都是原因,但是這是真喜歡嗎?並不是!”
最後三個字有種奇怪的魔力,有種讓人如夢初醒的覺。
陸清晚繼續道:“一個人只有一個心,清晚的心要留給將心只許給清晚一人的,而皇上的心中有皇后,有眾位妃嬪,清晚既已知道皇上不是清晚的歸宿,自然不會去喜歡,在開始之前就先結束,這在醫書上‘預防針’。”
好吧,最後三個字是陸清晚給胡謅的現代詞。
“預防針?”孟淼然輕笑一聲說道:“你倒是看得開。”
“是清晚在強求。”陸清晚謙虛了一下。
這一刻,孟淼然甚至想要把自己和祝芮涵之間的事說給陸清晚聽,但是張了張還是拒絕了,因為他是皇帝,不能有弱點,更不能輕易的把自己的弱點告訴別人。
後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,所以陸清晚以為孟淼然已經看開了。
陸清晚可不想沒等自己把孟湛然救出水坑,自己也被拉下去溼了服。
陸清晚回去的時候,就覺得太后的表不太對了,讓陸清晚懷疑難道自己又出什麼馬腳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