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理由還沒等出來,他就自殺了,讓孟淼然的所有的一切都沒來得及做。
孟淼然解釋完之後有些忐忑的看向陸清晚,然而陸清晚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。
“朕真的……”孟淼然還想說什麼,但是卻被陸清晚給制止了,“皇上我相信你,不用再解釋了。”
“真的?”孟淼然驚訝的看著陸清晚,眼中甚至有著芒流轉。
陸清晚當然知道並且相信不是他了,畢竟暗地裡作的是。
“你已經將賢王到了絕路,所以你沒必要殺了賢王,還讓他有機會留下書信以死證清白,按照您的計劃,想必是讓他死也要死的‘理所應當’不是嗎?”陸清晚四對於孟淼然毫不畏懼。
孟淼然有些頹廢的低下頭,是的。他一開始雖然想要暗地裡殺了孟湛然,但是自從有了新的計劃之後,他決定用新的方式解決孟湛然。
而這個方法就是讓孟湛然跳進黃河洗不清的罪名。
但是孟湛然卻自殺了,他甚至都沒有機會來昭告天下說孟湛然是畏罪自殺,不是以死證清白,因為外面的百姓盛傳的都是後者。
這對於孟淼然的名聲何嘗不是一次打擊?
現在陸清晚的話雖然含槍帶棒的,但是的確是真的,所以孟淼然一時之間真的沒什麼好說的。
陸清晚和孟淼然就這麼站在小院子裡。
自從陸清晚被降了妃位之後,住的地方也來到了這個偏殿。這裡環境不錯,雖然沒有之前的宮殿大,但是陸清晚卻十分的滿意。
陸清晚在孟淼然的注視中,淡定的收好自己的草藥,然後看向孟淼然,眼中的意思很明確,那就是皇上你怎麼還不走。
“你就這麼喜歡孟湛然?”孟淼然看起來非常的痛心,讓陸清晚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是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孟淼然其實被這三個字困擾了很久了,從孟湛然出生之後,一直到現在,所有的人也都喜歡孟湛然。到底是為什麼?
陸清晚有些憐憫的看著孟淼然說:“皇上,相信您在皇后那裡也得到了答案,何必來問臣妾?”
孟淼然沒有說話。
陸清晚攏了攏上的披風說:“皇上,臣妾要歇息了。”
“你恨朕?”孟淼然看向陸清晚的眼睛。
陸清晚輕笑一聲:“皇上管的太寬了,不是嗎?”
孟淼然再次被陸清晚給氣走了,陸清晚聳聳肩,回屋了。
其實陸清晚還是有些可憐孟淼然的,這一輩子,都困在了自己的牢籠裡,因為所有人的目都在孟湛然上,而孟淼然就開始有了不甘、有了攀比,甚至有了嫉妒和恨意。
孟淼然離開之後去了祝芮涵的宮殿,祝芮涵其實一開始的痛苦表現的十分強烈,但是後來已經學會了收斂。
但是的收斂和陸清晚又是不同的,陸清晚是一種讓人看不的平靜,而祝芮涵卻是心如死灰的平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