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,是你將清妃騙到梅園的是嗎?”孟淼然不是傻子,這件事他其實已經覺到了蹊蹺,只是一直沒有問。
祝芮涵拿針的手停了下來,然後點了點頭。所以恨,不但恨孟淼然、陸清晚,還恨自己。為什麼非要將陸清晚騙去梅園,偏偏孟湛然也在那,從而給了孟淼然把柄。
“朕對你很失。”孟淼然有些失的說。
祝芮涵站了起來:“皇上失什麼?失臣妾也會耍心機了?還是失臣妾竟然要害你心尖尖上的陸清晚?”
“皇后!”孟淼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種惱怒的覺,“注意你的份。”
祝芮涵冷笑一聲:“皇上是被臣妾破了份是嗎?你很在意陸清晚?”祝芮涵有些難,從小就圍著自己轉的人竟然在短短的幾個月就移別,那算什麼?
“胡說。”孟淼然高聲制止。
祝芮涵卻沒有停下的意思:“皇上,你把我當什麼?是報復你弟弟的工是嗎?現在他死了,我也……我也沒什麼用了是不是!”
後面的三個字,祝芮涵說的十分大聲,歇斯底里,眼眶泛紅,這一生就像是一個笑話。
“我……”孟淼然踉蹌了一下子,不敢往深想,甚至不敢想自己對祝芮涵的。
祝芮涵忽然大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就哭了。忽然明白了,或許孟淼然本就不如上說的那麼喜歡,之所以納自己為後,其實就是為了和自己的弟弟爭奪而已。
後來發現孟湛然竟然毫不在意,所以他才會不停的往後宮納妃。
“孟淼然,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自欺欺人,你毀了我,毀了孟湛然,甚至還毀了你自己。”祝芮涵似乎終於理清了什麼,指著孟淼然的鼻子,厲聲指責。
“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……”孟淼然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陸清晚對自己說的這一句話。
“夠了,朕的心事誰也不許忖度。”孟淼然轉留下這麼一句話就離開了。
後傳來祝芮涵淒厲的笑聲,夾雜著哭腔,讓孟淼然的步子邁的更快了。
幾個月後,孟淼然的後宮傳來了喜訊,胡婕妤懷孕了。胡婕妤就是孟淼然和陸清晚親的那個晚會上被寵幸的妃子。
胡婕妤長得當然比不上祝芮涵和陸清晚,但是胡婕妤卻是個非常順從的人,讓孟淼然非常的滿意,所以這經常歇在那裡,傳出喜訊也是遲早的事。
而在被查出孕之後,胡婕妤了妃,和陸清晚的等級一樣,而且就住在陸清晚寢宮的旁邊。
在陸清晚知道的時候,還十分淡定的派人去送禮表示祝賀。
“你不生氣?”孟璟旭現在已經和陸清晚差不多高了,模樣也張開了,再也不是之前那個面黃瘦的小年了,現在的孟璟旭有了皇子該有的氣度。
陸清晚翻看著手中的信件說道:“生氣?你見我因為後宮的事生過氣?”
孟璟旭想了想,似乎真的沒有。
“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了。”陸清晚將手中的信件放到桌子上,看向孟璟旭說道。
孟璟旭點了點頭,他餘一撇,剛好看到“湛”字,這封信的來顯而易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