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守司都事從六品。
單論職,比裴之硯還高。
且他那一支還掌著族中幾條利潤厚的商路。
也正因此,文松鶴才能氣勢洶洶跟裴之硯說,要是他不認真查文永昌的案子,就讓老祖宗上書家。
不管哪個家族,想要過得面滋潤,家族生意很重要。
對文家來說,文松鶴的職算不上什麼,可他關係到文家的財啊!
自然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。
他要是鬧起來,老祖宗還能不顧及?
同是旁支,反觀文永盛這一支,人丁雖旺,卻日漸沒落。
裴之硯詳細解釋:“文永昌生前發現文永盛不僅挪用公賬,更暗中將族中一批金橋資私下賣給了與文家有舊怨的商戶。
“此事若抖出來,文永盛這支必被重罰,甚至可能被逐出家族。”
“所以文永盛了殺了?”
“是,但不止於此。”
裴之硯說到這,拉住陸逢時的手,將人抱坐在他大上。
陸逢時推了推:“上髒。”
裴之硯一點也不覺得,抱著不撒手,繼續道:“查案時,我才知道,趙通判的嫡長趙玉芙嫁的是文公的玄孫,是正兒八經的嫡系二房。二房近年來在族中聲勢不如長房,一直想拉攏和整合一些有實力的旁支,以增強自在族的話語權。”
陸逢時立刻明白了:“文永昌能力出眾,他所在的支脈是塊。
“如果他死了,他這一支失去繼承人,必然衰敗,很可能就會被其他支脈吞併。而文永盛殺了人,他那一支也完了,最終得利的,會是……二房。”
“趙通判作為親家,幫二房掃清障礙,同時也能過控制整合後的旁支,間接增強自己對文家的影響力。
“所以文永盛是被利用了!對嗎?”
“嗯。”
裴之硯溫香玉在懷,之前的不快一掃而。
“那秦三娘和綠荷呢?”
“秦三娘早年過文永盛之父的恩惠,被利用來下藥和頂罪。綠荷則是被趙必的門客指點,故意提供假線索,想引我偏離方向,爭取時間讓二房完對文永昌這一支勢力的吞併。”
陸逢時徹底理清了這條藏在兇案背後的權利鏈條:“好的算計。
“一石三鳥:文永盛除掉了對手和知者;嫡系二房掃清了整合旁支的障礙;趙必則增強了對文家的影響。
“那趙玉瑤今日之舉……”
“是攪局,也是試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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