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這個計劃可行後,裴之硯立刻修書一封給蒙奇。
兩日後,在西段三里左右。
一艘運輸木材的貨船過此突然滲,船很快沉沒,數大型木材漂浮在河面。
船工紛紛跳下水,撿拾木材,防止飄走,造損失。
蒙奇就在這一行人當中。
他四下看了看,猛地一頭扎水中,朝著岸基游去。
那塊從河堤撈起的青石,蒙奇很快就秘送到了裴之硯手中。
“問題石料指向的是趙元仁,但殺孫茂的,未必是趙元仁親自下令。”裴之硯冷靜分析,“孫茂死後,被刻意放在一個被容易發現的地方,這本就很蹊蹺。”
陸逢時:“所以,殺孫茂的人,和五年後希我們找到孫茂的人,可能是同一夥?他們從一開始,就打算用孫茂的死來做文章?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
“我們之前就懷疑是刁五,只是查了幾個月,其他人不管是死還是失蹤,都有線索,而這個刁五,那是真的跟人間蒸發了一樣,找不到一丁點線索。”
要不是快活林的掌櫃提過一。
幾乎就像這世上從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找不到刁五,也找不到任何直接指認趙元仁下令下人的證據。
“我再試試。”
之前找孫茂的時候,用了占卜之。
後來尋找刁五,也用過。
只是當時沒有任何反應。
說完,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,幾枚銅錢在桌面上滴溜溜轉,最終卻像失去方向般散停下。
蹙起眉頭,緩緩收起銅錢:“還是不行。”
聲音裡帶著困:“關於刁五下落的占卜,到的干擾一次比一次強。好似有人強行遮蔽了關於他相關的天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干擾?”
“嗯。”
剛開始的時候,還能模糊應到與水有關。
後面裴之硯他們也是順著這條線索一直在追查刁五,第二次占卜毫無線索,這次是明顯覺到有人干預。
“嗯,而且手段很高明。
“尋常的混淆天機,不過是如同霧裡看花。但這次,有人強行將刁五的痕跡遮蓋起來。能做到這一點,要麼修為比我高出很多,要麼就是用了忌法或是。”
之前是不著急,所有調查都放緩了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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