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永興坊附近,選擇好一能眺宅院格局的茶樓雅間。
憑窗而坐,看似品茶,實則靈識已如無形的鬚,小心翼翼地向那宅院延。
靈識過,果然察覺到那宅院被一層若有若無的堂皇之氣籠罩,與當初到的一樣,正是太史局的手筆。
在這層堂皇之下,還捕捉到一極其晦卻被強行抑的驚恐升起,如同被厚土覆蓋的微弱火苗,位置正在宅院東南角的一偏僻廂房之中。
太史局要保護的人,會不會就是刁五?
可刁五若是在趙元仁的宅子裡,他還能活命?
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刁五是被秘轉移到了這裡。
想到這一點。
陸逢時立刻回覆,並將發現的線索讓來安帶去府衙告訴裴之硯。
太史局的令牌,被錮在東南廂房的氣息,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家不僅之,更是這隻幕後推手。
他將刁五這顆棋,放在了趙元仁的棋盤上,等著別人去發現。
而文及甫,就是那個最先撞破此局的人。
“備車,去文府。”
裴之硯起,對承德吩咐道。
承德微愣:“家主,此刻去文府,是否太過顯眼,文及甫昨夜剛鎩羽而歸,怕是正在氣頭上。”
“正是要趁他驚魂未定,心有不甘之時。”
裴之硯語氣平靜,“有些話此時不說,過後便難了。”
文府書房,文及甫果然焦躁踱步,地上還有摔碎的瓷片。
太史局的出現,像一盆冰水澆在他復仇的怒火上,讓他到一種深骨髓的寒意和被愚弄的憤怒。
“老爺,開封府裴判求見。”
管家在門外低聲稟報。
文及甫腳步猛地一頓,霍然轉:“裴之硯?他來做什麼?看我的笑話嗎?!”
他口劇烈起伏,半晌,才從牙出幾個字“……請他進來。”
裴之硯步書房,對地上的狼藉視若無睹,叉手行了一禮:“文大人。”
文及甫冷冷地看著他,並不還禮:“裴判大駕臨,有何指教?若是來看文某笑話,如今你也看到了!”
蟄伏五年,一齣手就了一鼻子灰。
好像這一切都像是個笑話。
的確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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