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可用過早膳?”
“多謝裴帥關心,用過了。”
伍箐答。
兩人頷首,快速用完早膳。
撤下餐食後,陸逢時向裴之硯介紹了兩位長老,以及九玄。
裴之硯也不追問,讓人上了茶。
不多時,許晏亭,段逸,空子,還有折將軍等人也都陸續到了。
帥帳裡坐得滿滿當當,氣氛一下子嚴肅起來。
折可適起,走到輿圖前,指著橫山以北的位置:“北遼十萬騎兵,分三營紮在這裡。前鋒營離我軍只有四十里,斥候每日都在山脊上轉,盯著我們的一舉一。”
他又指向西南方向:“西夏五萬鐵騎,紮在這裡。他們比北遼安靜,這些日子幾乎沒有靜。但越是安靜,越要提防。”
裴之硯開口:“黃泉宗那邊,有訊息嗎?”
段逸搖頭:“我和空子前輩分頭查了半月,只查到閻剎確實去過烏古部的天葬谷。他在那裡待了三天,之後就沒了蹤跡。”
“天葬谷是歷代烏古部首領的埋骨之地,龍氣極盛。他去那裡,十有八九就是為了軀殼。”
折可適皺眉:“若是讓他得了合適的軀殼,會怎樣?”
“那就不止是黃泉宗的事了。”
許晏亭的聲音沉下來,“一個至分神後期的老怪,加上北遼十萬騎兵,西夏五萬鐵騎,這仗我們難有勝算。”
“所以不能讓他得手。”
九玄忽然開口,“先不說他能不能得到合適的軀殼,即便得到了,那軀殼又不是一直被靈氣滋養著,畢竟便是要養,也難說三五天就能養好。”
桑晨道:“話是這麼說,閻剎得到軀殼,必定會先躲起來,我們如何能找到他?”
“找不到,就讓他自己出來。”
陸逢時道。
眾人看向。
裴之硯眸微:“你是說,引他出來?”
“他費了這麼大的勁找軀殼,不是為了一直躲起來。右司命說過,閻剎當年輸就輸在力量太散。這一次,他整合了所有能整合的力量。
“十萬北遼騎兵,五萬西夏鐵騎都在這裡,即便沒打起來,是每一日的糧草都耗費巨大,不可能一直在這裡沒有作,他們一定急著出手。可這麼多天過去,也沒有作。
“無非就是在等閻剎。等他準備好!”
陸逢時指著輿圖橫山以北的位置,“那我們就主出擊,有閻剎他們才敢出兵,才想著分一杯羹。閻剎不在,他們敢嗎?”
“五年前,裴帥作為樞都承旨開始,就已經與家著手整改軍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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