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一風都沒有。
崗上稀疏的草木全部都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枯槁,像是被走了所有生機。
直到嗅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焦土的淡淡腥味,陸逢時才停下腳步,示意趙啟澤蹲下。
出一手指,指尖凝聚一五彩靈,輕輕點在面前一塊半人高的青黑巨石底部。
靈及地面,並未沒。
反而沿著石頭上天然的紋理,蔓延出幾道極細的暗紅紋路,一閃而逝。
“氣。”
陸逢時傳音給趙啟澤,“它嵌在石頭紋理裡,年深日久,但陣法在執行時還會被激發顯形。”
趙啟澤目掃視四周,最後落在不遠幾塊看似隨意散落的半圓形石堆上:“弟妹,那裡,好像是陣腳。”
兩人悄然靠近。
果然,在那些石塊的部,泥土深得發黑,與周圍板結的灰黃土截然不同。
趙啟澤撿起一枯枝,小心撥開表層的浮土,下面竟然出一截埋在土中,已經半石化的骨,骨頭上同樣刻著細的暗紅紋路。
“不是古戰場葬崗那麼簡單。”
陸逢時說著蹲下,仔細知地氣流,“地脈在這裡被刻意扭曲了,形一個小型的‘渦流’。煞之氣不是自然沉寂,是被這個渦流主取,匯聚過來的。”
站起,向臥牛崗深:“核心陣法應該就在渦流中心。過去看看,小心。”
兩人加快速度。
越往中心,那沉滯翳的覺越重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費力。
腳下的土地變得鬆溼,踩上去有種令人不適的粘膩。
這個地方,別說他們是修士。
就是普通人到這裡,恐怕也能發現不尋常之。
但京兆府,亦或是太史局,都未接到此異常的舉報。
而此竟然沒有設定制。
突然,陸逢時猛地拉住趙啟澤,兩人同時伏低。
前方約二十丈,石環抱之中,赫然是一小片相對平整的空地。
空地中央,並非想象中理的石柱或幡旗,而是一個直徑丈許,微微下陷的圓形淺坑。
坑裡如墨的翻滾著,正是提純後的元!
在元池的周圍,八個方位,各有一尊高約三尺,形態猙獰的石雕像。
石的名字,陸逢時都不出來,似非,似鬼非鬼的怪,張牙舞爪,面朝中央的元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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