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清和道:“你們說的這幾個名號,在我青冥劍宗也有瑣碎的提及。若所言屬實,黃泉宗所圖,確實遠非尋常資源之爭。”
劉長老肩上的朱尾雪貂不安的了,劉長老著它,沉聲道:“雪兒近日躁不安,這與陸小友所說的魔氣外洩加劇,正好對得上。”
楚長老看向陸逢時:“陸小友,你方才提到的傳承,可是與月華尊君有關?”
陸逢時點頭,沒有瞞:“正是。
“晚輩僥倖,得了月華尊君部分真傳與信,其中便有應對魔氣,穩固封印的法門。”
殷無赦在一旁聽著,臉變幻。
他沒想到陸逢時竟有如此際遇,連傳說中的尊君的傳承也能得到。
再看看自己這幾年辛苦歷練,冒險奪取的機緣,雖然也讓他突飛猛進至金丹巔峰。
但與這等涉及上古辛,關乎蒼生大計的傳承相比,似乎又落了下乘。
他心中五味雜陳,既有不甘,又有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震。
司徒湛沉默片刻,再次開口,這次問題更直接:“即便你得了傳承,有應對之法。但黃泉宗有右司命坐鎮,麾下金丹不,你們如何靠近鎮魔窟?又如何在那等魔氣侵蝕強敵環伺之下,完穩固封印之舉?”
“靠我和北辰道友進去,確實難。但大家湊在一起,還怕他一個右司命?”
範清和眉頭一挑:“何意?”
陸逢時道:“右司命是元嬰巔峰,加上數名金丹,固守一地,確實難攻。但那是他們全力防,我們分散攻擊的況。如果,我們這些人集中力量,與他呢?”
帳篷安靜了一瞬。
劉長老聞言,緩緩須:“陸小友的意思,是讓我們一起打?”
“不錯。”
陸逢時點頭,“右司命再強,也只是一個人。他麾下金丹數量,便是再多,難道還能多過七大宗門弟子?
“之前他們囂張,是因為各宗門各自為戰,甚至互為堤防。但現在,黃泉宗的目的是放出可能毀掉整個雲夢大澤的魔頭!
“這也不是尋常的秘境爭奪,而是關乎所有人生死存亡的公敵!晚輩以為,現在首要的,還是先剷除黃泉宗這個患,不知各位長老以為如何?”
陸逢時的話,激起的不是水花,而是每個人心中沉甸甸的波瀾。
道理誰都懂。
但做起來,難如登天。
陸逢時的話音落下,帳篷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幾位長老各懷心思,目匯間,有暗流。
範清和率先打破沉默,他指節在石桌上輕叩兩下,聲音冷:“聯手?道理不錯。但誰來指揮?利益如何分配?戰後若有損傷,如何論?黃泉宗是塊骨頭,啃下來必然傷筋骨,別到時候魔頭沒放出來,我們自己先為戰後之事打起來了。”
他這話直指核心,點出了聯合行最現實的難題。
信任與權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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