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的時間，足以改變許多。
兵部衙門，氣氛肅穆。
曾經的兵部侍郎裴之硯，如今已是正二品的兵部尚書，兼樞副使，天子近臣，權傾朝野。
他今年不過二十五歲，卻是大宋開國以來最年輕的尚書。
真正的位極人臣。
朝野上下，再無人敢非議他升遷過速。
因為這兩年間，他主導的軍政革新雷厲風行，提拔寒門將領，整頓冗兵，改良軍械，在與西夏大遼的邊境中多次展現強而有效的手腕，實實在在的政績擺在那裡。
只是，人們也發現，這位年輕的裴尚書，笑容比以前更，手段比以前更果決，甚至可稱冷酷。
此刻，尚書值房。
裴之硯正批閱著一份報。
燭火映照著他廓分明的側臉，眼下有淡淡的青影，但眼神銳利如鷹。
報提及，東海某島嶼近日有氣汐異常現象，疑似與某些古老世家活有關。
“東海……”
裴之硯低聲自語，指尖在報上氣二字上劃過。
兩年間，類似的線索他收到過不下十條。
南疆、北漠、西夏……
他用了一切能用的力量去查證，依舊無果。
沒有跡象表明直接與氏有關。
他將報收起，左手按住前的玉牌，這是他十九歲生辰時，阿時送他的生辰禮。
這是除了川兒，唯一能給他藉的東西。
“阿時，”
他將玉牌取下，握在掌心，“川兒已經兩歲半了，很聰明，很像你。你再等等，無論你在哪裡，我一定會找到你。”
待他回到府邸。
沒想到林彥竟然來了。
“林師兄。”
裴之硯頷首見禮，“你這個時候來，可是有關於阿時的線索？”
這兩年，林彥來過三回。
桑晨來過兩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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