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虛掩著,留有一道隙。
應該是方才那兩名弟子進去了,也許馬上要出來,所以沒有立刻關上。
門楣之上,以古老的氏文字刻著三個大字:雪髓池。
終於到了。
林彥傳音:“裡面的是劉長老,雖不知修為,但估應該也有元嬰,我們很難再進一步。”
“門靈力場極為濃郁,與外界截然不同,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域,神識在其中必制干擾。”
石漱寒回。
桑晨道:“一般這種地,會隔絕外來神識的探索,同時裡面的神識也難以出去,如果潛進去,不主發靈力,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鎖定。”
林彥也知道,面對一個可能是元嬰期的長老,只要進去了,就隨時有暴的風險。
但若是不趁著這兩個弟子送寒玉髓的機會,他們就再也找不到旁的了。
厲是外出採買資的。
時間拖得越久,同時也會增加暴的風險。
所以,進與不進,都有暴的風險。
既如此,那還不如進去。
三人不再猶豫。
桑晨當先,著地面大門。
林彥與石漱寒隨其後。
門後景象,令人屏息。
巨大的冰窟,暗銀池水平靜如鏡。
池邊冰臺上,著水藍服的人背對著大門,正將一塊塊寒玉嵌一個複雜的陣盤。
作舒緩,周氣息與整個雪髓池共鳴,應該就是弟子口中的劉長老。
而在池水中央,那道靜靜懸浮的素白影,瞬間攫住了三人的目。
是陸逢時。
比想象中的更消瘦,卻有種被純能量浸潤後的奇異彩。
墨髮如水藻般散開,面容平靜,彷彿只是沉睡。
桑晨的呼吸,幾不可察地一滯,眼底深似有冰層裂開一道細紋。
他強迫自己移開目,迅速觀察周圍環境。
林彥強住立刻衝過去的衝,現在任何細微波,都會是致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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