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辭毫不猶豫:“沒問題。我即刻安排兩組暗哨,一組保證陳貴安全,另一組盯進出永利賭坊之人。”
“再一個就是步鷙。按照他們要求陳行的時間來看,極有可能是後日。”
陸逢時道,“我聽葉司主說,宮的巡視安排,是由你負責,不知後日是如何安排的,可是到步鷙巡視坤寧宮?”
衛辭想了想,點頭:“的確是他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陸逢時眼中冷一閃,“他們連這一步都算進去了。步鷙借巡視之便接近坤寧宮,甚至小佛堂,便合合理,無人懷疑。他後續親自手,或許為真正執行之人掩護。”
“如此一來,我們反而更能鎖定他的行視窗。後日他值時段,尤其是午後,便是重點。”
衛辭沉片刻,迅速做出決斷:“陸供奉,宮佛堂之事由你全權掌控,你需司如何配合,儘管開口。
“宮外,陳貴與永利賭坊之事我來安排,保證既盯住人,又不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有勞衛副司主。”
陸逢時又道,“宮外需約定一個協同的訊號或時辰。
“我建議,以陳調開宮的時刻為始。那一刻,宮外保護陳貴的行須準備就緒,以防對方同步滅口;宮我的佈置也將啟。
“若步鷙與其同夥在巡視時段有異,靠近小佛堂,我需要司當值的其他供奉,在不引起步鷙警覺的前提下,能配合我的排程。”
“可以。”
衛辭點頭,“後日我會安排尚供奉和趙供奉同組巡視,一切聽你暗中指揮。至於訊號……”
他略一沉,從後櫃中取出一個玉盒,裡面是四枚薄如蟬翼,手冰涼的玉片,其上有天然紋路,極其:“此乃子母珏,無需用靈力激發,只需一縷神念便可。可持續約三十息,方圓百里接收無誤,外人極難察覺,可確保傳信的秘。”
“甚妙。”
衛辭道:“母珏你拿著,尚、趙供奉各拿一枚,我這裡一枚,到時等你訊號。”
陸逢時接過母珏放芥子袋:“如此,聯絡便無礙了。”
“陸供奉可還有其他需要?”
“尚、趙二位,還需衛副司主代為通,明確職責。尤其是趙供奉,他追蹤步鷙多時,最為悉其習,後日巡視時,需他格外留意步鷙任何細微異常。”
“放心,我親自與他們代。”
衛辭點頭,“趙啟澤這幾年不論是修為還是其他,進步都很快,盯人最是在行,他知道分寸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陸逢時起,“宮還需再做些準備,我便不多留了。後日,依計行事。”
“陸供奉辛苦。”
衛辭也起相送,神鄭重,“此事關乎國本,異聞司上下,必竭盡全力。”
從異聞司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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