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司主搖了搖頭,面愧:“此陣蔽至極,若非陸供奉你點破慧明氣息有異,我們甚至無法將這些零散線索聯絡起來。
“至於陣圖全貌,最終目的,尚無線索。
“但可以斷定,其核心一定圍繞著帝后,尤其是皇后腹中的龍嗣。竊取國祚或許太過駭人,但若是想以龍嗣為引,行咒殺或竊取國運基之事,卻未必不能。”
陸逢時冷哼了一聲:“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幹這事!”
當年在呂好文府邸下,弄的那鬼東西,不就是試圖汙染龍脈?
還有什麼是他們想不到的。
“說起陣法來,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,他對陣法研究頗深。”
葉司主:“陸供奉說的可是太史令葛大人?”
“不錯。”
陸逢時肯定道,“葛太史令研天文曆法,地脈陣法,當年麓垚那妖道在京城作,就是我們和趙提舉一起,拔了他不據點。
“此次若能有他相助,或可提前推演出慧明布何陣,乃至找到反制之法。”
葉司主眼中一亮,但隨即又浮現一顧慮:“葛大人自然是上佳人選。只是他為太史令,職責關乎國運天象,等閒不介案件,尤其涉及後宮……”
“事急從權。”
陸逢時站起,“此陣若,危害的便是國運本。”
“我想,葛大人能明辨其中利害。不若我們一起去一趟葛府?”
葛府
葛太史令恰好今日不當值,不過他有夜觀星象的習慣,所以此刻還未睡。
見兩人前來,蹙的眉頭舒展了些。
“正好,老夫有事要與異聞司商議。”
葛太史令此言一齣,陸逢時與葉司主俱是一怔,隨即神更凝。
三人書房,屏退左右。
更太史令也不多言,引二人至書案前。
案上攤著一幅汴京地脈詳圖與形象推演手稿,墨跡猶新。
他略圓潤的手指直接點向圖中坤寧宮方位。
“近一月來,中宮星輝凝滯,旁有晦暗影纏繞,如藤附樹,主晦侵,於有孕者大凶。”
“更要的是,老夫連觀三夜星象,見這暗影之氣,其源不在宮,反而是在西北坊市方向,藉著一純香火願力為橋,悄然渡宮闈。”
他抬眼,“今日宮中有兜率寺僧人宮,聽聞是商議祈福之議。時辰、方位卻皆與此象暗合。”
“二位深夜來訪,可是為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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