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逢時快步上前,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。
慧明徹底昏死過去。
劉清菁側躺在床角,臉蒼白,呼吸還算平穩,只是被震暈了過去。
“前輩,他怎麼樣?”
“死不了。老夫封了他的經脈,廢了他的修為。現在就是個普通人,想跑也跑不了。”
陸逢時鬆了口氣。
衛辭從門外進來,後跟著幾個異聞司的弟子。
他們迅速控制了整個長寧閣,把守在院外的琥珀也押了進來。
琥珀渾發抖,伏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。
趙煦就是在這個時間進來的。
臉沉的嚇人。
自己的妃嬪床上,躺著別的男人,臉難看也正常。
“將人弄醒。”
福侍揚手,立刻有兩名小黃門,手上不知何時各提著一桶水,步伐一致上前,往兩人上潑去。
兩人不一會兒有了靜。
率先睜開眼的是劉清菁,待看清楚眼前的狀況,子哆嗦著,又暈了過去。
這次是被嚇暈的。
慧明這才醒過來。
他倒是像見過大世面,冷笑兩聲緩緩坐起來,指著旁邊的劉清菁:“這陣仗,家看著作何想?”
慧明這句話,功讓殿所有人變了臉。
福星額頭冷汗直冒,恨不得衝上去把慧明的上。
幾個小黃門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
趙煦站在那裡,一不。
他看著慧明,看著那張狼狽卻依舊帶著嘲諷的臉,看著那雙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然後,又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幾乎看不出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慧明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拿著他:“朕在想,你這條狗,死到臨頭了,還想著咬人一口。”
慧明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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