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逸點了五名弟子。
趙澍領頭,桑晨、謝輝、石漱寒及付興凱五人快速下了山,沿著山道搜尋。
幾人就在殿中等候。
段逸沉片刻,看向北辰旻:“北辰道友,你說那夥人追了你上千裡,但按照你所說,他完全是有能力殺了你的。”
北辰旻:“……晚輩想過,但想不通。
“若說他們是為了問什麼,可他們從未問過我任何問題。若說他們是為了奪寶,可我上並沒有什麼值得他們追上千裡的東西。”
陸逢時忽然開口:“有沒有可能,他們的目標不是你,而是北辰家?”
北辰旻刷的一下變了臉。
後的三個侍衛也同時繃了子,目匯了一瞬,又各自移開。
“陸道友的意思是,他們跟蹤我,有可能是為了找到北辰家的口?”
“這只是我的猜測。北辰家避世多年,外人無從知曉你們的位置。你這次出來,路線必然是經過心安排的,他們跟在你後面,看似是追殺你,極有可能是讓你逃回家族。”
北辰旻結滾了幾下:“若真如此,那我豈不是了引狼室的罪人?”
“這些都是猜測。而且有一點說不通,如果真的想過你找到北辰家,大可以在你回去的時候再跟蹤,而不是直接對你出手,然後一路追至玄霄閣。”
段逸點頭:“陸道友說得不錯。”
這正是疑之。
北辰旻的臉稍微好了些,但眉頭依然鎖:“那夥人到底想幹什麼?”
葉歸塵若有所思地開口:“也有可能是想過你,把北辰家拉下水。你被追殺,北辰家不能不管,如若昨日沒遇到我們,你死在玄霄閣的地界,而恰好宋廷來到玄霄閣,其中複雜,不言而喻。”
幾人心思都活躍著。
但誰也沒有再開口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外出巡查的趙澍等人回來了。
段逸問:“如何?”
趙澍行禮回道:“回師伯,弟子等沿山道搜尋了方圓二十里,沒有發現那夥人的蹤跡。只在山腳以東五里的一片林子裡,找到一有人待過的痕跡。有篝火餘燼,尚有餘溫,人應該剛走不久。”
“多人?”
“從痕跡看,至五人。地面有打鬥的痕跡,但跡不多,不像是有人傷。此外弟子在林中發現了此,上面有腳印,估著是匆忙間落的。”
段逸接過布帛,展開。
那是一塊暗青的布料,上面用炭筆劃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線條,看不出是什麼圖案。
段逸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眉頭皺起。
桑晨走上前,仔細看了看:“師父,這線條不像是隨意畫的。您看這裡,這幾條線匯的地方,有一個小點。像是標註什麼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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