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,目先是茫然了一瞬,隨即猛地繃子,手又往腰間抹去。
“郎君,您醒了,真是太好了!”
“嗯,覺好多了。”
北辰旻思緒回籠,看向坐在一旁的陸逢時,而與陸逢時在一起的那幾個人已經離開。
“多謝陸道友出手相救。”
“我與你兄長也算是相識一場。你傷這麼重,可是為何?”
侍衛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,來到桌邊倒了一碗水端過來。北辰旻接過碗,喝了一口,才回答陸逢時的問題。
“是黃泉宗的人。”
陸逢時抿看著他:“朝廷和玄霄閣去年搗毀了黃泉宗老巢黑水澗,殺了閻剎以及左右司命,得上名號的尊使全都伏誅。即便還有些在外的餘孽,但也不足為慮,如何就能將你堂堂北辰家的子弟到這般境地?”
北辰旻苦笑一聲,牽傷口,眉頭皺了皺。
“但他們的確是黃泉宗的人,領頭之人修為在元嬰初期,出手狠辣,我恰好在外歷練,被他盯上,一路追殺至此。”
若非他有不保命之,又有五名侍衛拼死相助,他早就死了。
此時,陸逢時心裡第一個冒出來的人就是當時跟隨閻剎出黑水澗的雲梟。
因為那個繆夏,在平夏城時已經死於三長老之手。
唯有這個雲梟,下落不明。
而云梟的修為,就在元嬰初期。
但,真的會是他嗎?
他如果逃了,按理說該去和妻兒匯合,為何又會追殺一個毫無牽扯的北辰家子弟?
“他們有多人?”
“五個。”
北辰旻道,“另外四個,一個金丹初期,三個築基後期。”
他們此次來,就是為了慶賀剿滅黃泉宗一事。
可還沒上山,就遇到北辰旻被黃泉宗的弟子追殺,這不是打臉麼!
“那領頭之人,你可看清了他的模樣?”
“看著六七十,形枯瘦,穿著一件藍灰的長袍,他的劍法很怪,每一劍都往丹田刺,像是專門廢人修為的。”
陸逢時眉頭微皺。
這個描述,和他見過的黃泉宗修士都不太像。
雲梟是見過的,形要更壯實一些,且劍法算是大開大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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