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得鄭重商討,今日大家都累了,明日在正殿,我們一起商議。”
幾人朝各自院落行去。
同行的那一段路,嚴奉年目不由自主落在陸逢時上:“你這孩子,膽子真大。不過,運氣也不錯。”
路上,看到玄霄閣弟子還在清理。
剛到房門口,葉司主喊住:“陸供奉,你沒事真的太好了,半個時辰前,衛辭傳信來問你況。現在趙供奉在你府中。”
陸逢時立刻反應過來:“多謝。”
到房間,立刻傳音給了趙啟澤。
符紙亮起,那邊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:“陸供奉?你沒事了?”
趙啟澤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如釋重負。
“嗯。讓趙兄擔心了,你告訴他,過幾日我們就回去了,讓他不用憂心。”
“好,你沒事就好,墨卿就在我邊,聽見了!”
裴之硯在趙啟澤接到傳音符那一瞬間,就立刻走了過來,他雖聽不到裡面陸逢時的聲音,但從趙啟澤的對話中知道,沒事。
只要沒事,就好。
便是晚幾天回來,他都能等。
翌日清晨。
正殿,七宗宗主,還有前來的長老,以及小宗門的宗主,都在正殿商議此次魔修混論道會之事。
周靜觀先開口:“諸位,這次論道會,是我玄霄閣籌備不周,讓魔修混,傷了各宗弟子。老夫在此,先向諸位賠個不是。”
他說著,站起,朝四方各拱了拱手。
嶽振庭擺了擺手:“周宗主不必如此。魔本來就擅藏,我們大家都沒發現,又怎能怪你一人?”
東方朔也點頭:“嶽宗主說得是。現在要的,不是追究責任,而是弄清楚他們為何到如此修為,各地散修,各個宗門為何都沒有發現?還有,這幾個魔還有沒有同黨。”
殿眾人紛紛附和。
周靜觀重新坐下,看向段逸。
段逸會意,將這幾日發現魔修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主要是說給那些小宗門宗主聽。
其他六宗,周靜觀已經事先知會過,對此都知曉。
“此事說起來,不知該說是歪打正著,還是一開始就中計了。”
嶽振庭捋了捋鬍鬚,看向段逸:“此話怎講?”
“這要從最開始在山下撞見北辰家弟子說起,北辰小友,你來說說你之前遇到了什麼。”
北辰旻站起,朝殿眾人抱拳行禮,將自己在山下被追殺的細節詳細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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