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的心,妹妹理解。我們夫妻倆既然來走這一遭,就是來給鄭家表態的,一定在婚前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,讓心怡風大嫁。”
“好,那我夫妻倆就等你們的好訊息。”
從鄭家出來,兩人鬆了口氣。
鄭家他們從杭州就認識,共事一年多,夫妻的品兩人都瞭解。
也正因此,才更要將事查清楚,不能讓鄭家跟著一起被非議。
上了馬車,裴之硯握住陸逢時的手:“鄭家那邊穩住了。接下來,得儘快查出那兩人的下落。”
陸逢時點頭:“那日宴飲的大理寺同僚,你打算怎麼問?”
“夜,我單獨再去一趟鄭府。”
鄭遷是大理寺卿,同府做,一定知道些,被算計的人還是他未來的婿。
夜,裴之硯來到鄭家後門。
沒想到有一老僕早等在那,見裴之硯下馬,連忙迎上來:“裴樞,家主知道您會來,特意讓老奴在這裡等著。”
裴之硯出瞭然之,跟隨老僕穿過側廊,繞過一叢翠竹,來到後院書房。
鄭遷已經泡好了茶,見他進來,起拱手:“裴樞,請坐。”
“鄭大人客氣。”
兩人落座,鄭遷親自斟茶,屏退了左右。
“裴樞此來,可是為了逸哥兒的事?”
“是。”
裴之硯沒有繞彎子,“鄭大人,明人不說暗話。逸哥兒是我堂弟,我看著長大,他的為人我最清楚。這件事,是有人設局陷害。鄭大人在大理寺任職已有幾年,想必已經查到了些線索。”
鄭遷沉默了片刻,起走到書案前,從屜裡取出一份卷宗,遞給他。
“這是我這幾天暗中查到的。本不該外傳,但事關逸哥兒,裴樞請看。”
裴之硯接過卷宗,展開細看。
卷宗上詳細記錄了那日宴飲的時間、地點、參與人員,以及事後走訪酒樓掌櫃,夥計的證詞。
其中最關鍵的一條,是酒樓夥計的供述。
“那日席間,曾有人趁逸哥兒不備,往其酒杯裡彈了一點白末。他只是個夥計,當時看到了,也不敢聲張。”
裴之硯抬起頭:“這夥計現在何?”
“我讓人暗中保護起來了。此事尚未聲張,連周寺卿都不知。我怕打草驚蛇。”
“鄭大人思慮周全。”
裴之硯繼續往下看,卷宗末尾還附著一份名單,上面寫著那日宴飲所有人員的姓名、職,以及事後走訪的簡要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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