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證證俱在,你讓朕如何明察?”
“家,那百日醉的殘渣,是從瑤真公主住所搜出的不假,但誰又能證明那是本人的?驛館之中,人來人往,有人栽贓陷害並非難事。至於張嬤嬤,下臣還是那句話,是太后的人,我們不可能輕而易舉地收買。這其中必有!”
曾布冷哼一聲:“?你西夏將公主扮作侍藏匿使團,本就是居心叵測。如今證據確鑿,還要狡辯?”
李至忠還要爭論。
趙煦抬手:“夠了。李使臣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,但瑤真公主的確是有嫌疑,就暫收刑部,聽候發落。李使臣,你為正使,監管不力,亦難辭其咎。即日起,西夏師團不得擅自離開驛館,待案件查清後再做置。”
“家!”
趙煦揮手,李至忠被強制帶出大殿。
李瑤真被軍押著,經過端王邊時,停下腳步,低聲道:“端王殿下,別想著獨善其。”
趙佶面不變,淡淡道:“公主說什麼?本王聽不懂。”
李瑤真冷笑一聲,不再多說,被押了出去。
等關在陸逢時隔壁,才終於反應過來,自己被這個人給算計了。
“是你!”
兩人都站在窗前,互看著對方。
陸逢時勾:“是我!”
“你這是栽贓陷害,那張嬤嬤本不是我的人,只要翻供,就能證明我的清白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李瑤真掌心靈力湧:“你如何就這般篤定?”
“因為張嬤嬤忠心啊!”
事明擺著,是太后自己下毒,張嬤嬤不指認李瑤真,就得指認太后。
如此忠心,寧願死,也不會。
如今給了機會,讓能撇清太后的嫌疑,定然是死死咬住不鬆口。
當然,李瑤真不擅自行,邀去清風觀,今日這出栽贓陷害也不會進行得這麼順利。
“你知道那封信是我寫的?”
“很難猜嗎?”
陸逢時看著,“三十五歲的元嬰中期,你的確很有天分,但我大宋也不弱,既然知道使團中有這麼一個人存在,自然是要儘快找出來。”
“但你昨夜並沒有去清風觀。”
“我是沒去,但我的人可以去啊!”
的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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