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主神識聽懂了。
“就是說,京中的魔,是拿本座當擋箭牌?”
陸逢時彷彿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。
北辰硯若有所思:“若真是如此,那這魔的修為不會低。”
青炎想到慘死的徒兒,拳頭微微收握:“能在金丹中期修士悄無聲息種下制,且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人於無形,至在分神後期了。”
分神後期的魔。
其可怕程度,不亞於化神期的修士。
他們這些人加起來,都不夠一個分神後期的魔塞牙。
段愷憂心看向青炎:“師父,那我們?”
宗主從紫藤谷回去後就閉關了。
大長老在嵩山了重傷,三長老需主持宗門日常事務,四長老邵衝才元嬰中期修為,便是來,也起不到大作用。
玄霄閣的周宗主和許長老都在紫藤谷那一戰中了重傷,聽聞二長老蒼梧被他們對戰的氣息衝擊,險些斷了經脈,在外圍的不弟子也到衝擊。
短時間無暇分他顧。
就更別提其他幾個宗門,在這次摧毀陣眼中,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一時間竟還真不好找一個分神後期以上修為的來京中坐鎮。
青炎想了想,看向陸逢時。
“陸小友可有好法子?”
陸逢時:“好法子沒有,餿主意倒是有一個。”
九玄饒有興致地看。
“那魔為了自己能掩藏的更好,將陣眼之事抖出來,我們這才注意到穢淵魔主。我在想,當初的論道會為何魔明知鬧不出什麼靜,卻非要混進去?”
林彥眸一:“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將事鬧大,讓我們知道有魔現。而我們順著枯木散人的線索,一路追查到紫藤谷,這才發現紫藤谷的陣眼,一步步將七陣眼都給找了出來。”
“不錯。”
陸逢時頷首,“所以,穢淵魔主,曾經攪弄風雲,令天地變的大魔頭,被人給豎了靶子,說出去,豈不讓其他魔笑掉大牙。你說,你要不要報這個仇。”
最後一句,是對魔主神識說的。
“陸逢時,你這是在激本座?”
“是。”
陸逢時坦然承認,“但我說的是事實。若這魔不在論道會上大鬧一場,我們也不會知道陣眼一事。說不定過個幾十上百年了,你積攢了足夠的力量,就能順利破封而出。如今,它為了自己,把你給賣了,這不是恥辱,是什麼?”
就是在激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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