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妯娌這麼多年了,吵過,打過,也罵過。
傅母也不是那種會說好話安的,能不計前嫌,將一家喊到家裡去吃飯,已經很可以了。
到傅家的時候,想到今兒發生的事,想要和白伊瑤八卦幾句,不過看看現在也實在不合適。
白伊瑤李全幾家留下來吃飯,都是婉拒了,將各家的東西收好,白伊瑤將剩下的食材分一分,幾家人就告辭了。
傅母帶著傅大嫂和三伯母做飯,阿嫲幫忙打下手。
白伊瑤則是帶著於航小朋友午休去了,這麼半天,作為一個孕婦和一個小孩,著實有點費力。
傅庭禮已經和兩個哥哥在幹活了。
劈柴的劈柴,收拾的收拾。
阿公和傅父幾人則是拉著傅宏在做思想工作了。
大致上就是開解一二了,不過阿公也看得開,興許是和白伊瑤相久了,總能說出一點新鮮的詞。
當然了,他也完全不會慣著二兒子就是了,直截了當地說,
“未來可期,你現在不是弱的時候,要振作起來,還有一個孫子要養。”
“別再想象以前一樣,指我們或者是三弟四弟,不可能,你要靠你自己。”
“誰讓你們夫妻倆溺,將傅庭生養了這樣的子,他搞事你們倆口子不了干係。”
“按瑤瑤的口氣,就是夫妻倆各玩各的,也不是,是你兒子為了利益不擇手段。”
“不過最大的過錯還是傅庭生,明明知道胡琳不是什麼良家婦,還要娶回家,甚至對胡琳做出那樣的事。”
傅宏這會也是已經緩過神來了,不再是之前喪家犬的模樣,著自家老爹說道,
“爹,我知道的,我和小芳將庭生這孩子給慣壞了,你也知道這小子從小就,怎麼都拿他沒辦法。”
傅三伯看了自家二哥一眼,
“庭禮不比那小子,怎麼就沒長歪呢,就是你倆上樑不正下樑歪。”
傅二伯輕咳兩聲,小聲地說道,
“我和小芳這次肯定會好好教的。”
傅父和傅三伯同時對視了一眼,後者哼哼,
“切,說的好聽,二哥,你知不知道有一句古話,作江山易改本難移。”
傅父怕二哥聽不懂,還解釋了一句,
“二哥,三哥的意思是,狗屎改不了吃屎的,他不相信你和二嫂能不像之前一樣,繼續走之前的老路。”
阿公瞪了一眼這兩個兒子,
“你倆行了,左一句右一句的,雖說老話裡有一句不撞南牆不回頭,你二哥二嫂這撞得都快將命搭進去了,再不知好賴,就真的是枉為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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