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頭,王鐵柱和蘭博基又同時看向了鬼。
那眼神,還沒完全從打鬥的殺氣中緩過來。
“爺,這鬼也一併燒了算了。”王鐵柱建議道。
“它很危險,不能留~”蘭博基附和。
兩很自覺的統一了戰線。
現在的七號焚間越來越擁了。
先是來了小貂,爺有多偏心就別提了,它們各種幹活討爺高興,才偶爾能討得那麼一兩顆丹藥。
結果小貂一來,啥也不用幹,河裡叼兩條魚就能換丹藥,還是爺細細喂的那種。
一個是幹活的牲口,一個是逗弄的寵。
完全不能比!
後面又來了灰米丘。
雖然還在考察期,但以爺的格,大機率是不會燒了。
現在又來了一個鬼,還貌如凡塵謫仙。
這是堅決不可接的,攤薄了資源不說,關鍵是紅禍水,“君王”側畔,萬一爺被這鬼東西蠱了,那就完蛋了。
貌鬼類最擅這種手段,不可不防。
鬼見二緩緩近,心中惶恐,本能的向後退卻。
秦河實力恐怖自不用說,這二也是法力強悍,氣剛蓬而出,驅辟邪,疑似都擁有異種脈之力。
這種妖,最是強悍。
什麼絕境,這就絕境。
逃不了,打不過。
鬼近乎絕。
“停下。”就在二緩緩近,鬼銀牙咬準備魚死網破的時候,秦河饒有興趣的開口了。
他眼神好奇,但聲音卻依舊淡漠,微笑著鬼道:“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到最後嗎?”
鬼驚疑不定,本能的懷疑秦河是貪婪,卻又不敢說出口,實在是被嚇住了,人死為鬼,鬼死了,可就什麼也沒了。
它做不到坦然面對,於是只能沉默的搖搖頭。
“第一,你上有怨氣卻無戾氣,說明你不曾沾染過殺孽;其次,你屬於自殺亡,也就是說,你是自願投於鬼道的。”秦河微笑著緩緩說道。
“你…你怎麼知道?”鬼變。
秦河搖頭,“我是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,我現在想聽你的故事,但有一條,你可千萬別撒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