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子說的一點不錯,此人,無半點人君之相。
當然,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。
我青牛大仙不要面子的嗎?
無數信徒眼睜睜看著青牛神像被大卸八塊,還縱火焚廟。
這特麼要是沒點反應,以後功德還賺不賺了?
是可忍,叔不可忍,叔可忍,嬸子不能忍。
之前總覺天下大勢難逆,秦河是一忍再忍。
畢竟順軍能主京城,無論是運氣也好還是別的什麼,肯定帶著氣運的。
現在來看,李闖,著實不是人君。
騎脖子撒尿到本大仙頭上,定讓你知道“死”字怎麼寫。
“劉宗敏這王八蛋住哪?”秦河猛的一拍桌子,頓時整張桌案直接化為末,勁力之大,駭人聽聞。
灰米丘脖子一,急忙道:“就在戶部的銀倉,他就睡在一張黃金大床上面。”
其實劉宗敏要刮地皮的事,灰米丘統領的老鼠早就探聽到了,但訊息傳遞的太慢,等到青牛仙人廟都起火了,它才得到訊息,已是完了。
“李闖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?”秦河又問。
“沒有。”灰米丘搖頭,道:“不過我已經探查到了前朝太子朱慈的下落,他躲在一個老太監家裡。”
“前朝太子?”秦河微微一愣。
“對,只不過他的境,好像有點不妙。”
……
這一天的京城,在碼頭火沖天的那一刻,有人抖崩潰,有人信仰崩塌,但更多許多人卻是滿臉的興和激,他們在等待著什麼。
明眼人都知道,碼頭那個方向能燒起來這麼大的火的,只有青牛仙人廟。
那個從未現,卻無所不在、無所不能的青牛大仙。
狄虜、妖魔、偽神、鬼怪……現在,到李闖了。
天下苦黎久矣用了三百年,而天下苦順久矣只用了四個月。
“時也,命也,事在人為也。”北城,老夫子著沖天的大火,嘆息一聲,大搖其頭。
西城,早上剛剛被在府的李巖著著火的方向,面蒼白,慘笑著近乎尖:“既生瑜何生亮,既生瑜何生亮!”
南城某,躲藏在民居中的魏元吉拳掌,興的兩眼冒:“李闖啊李闖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,你是真能闖……禍呀,哈哈哈~”
此時他的後,是整整齊齊二十餘名飛魚銳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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