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揮舞了幾下,頓時虎虎生風。
這玩意,說是柱,氣勢就是一子,上面散發著一神秘莫測,又略顯冷的氣息,還有三分妖氣。
心念一,玄天柱落在地上,頓時地山搖。
心念再,玄天柱開始飛速壯,急速增高,就像大地一柱擎天,要將那天捅破。
很快,玄天柱便直雲端,沒進去。
霎那間,風起雲湧,一更加寒氣息從玄天柱上散發出來,電閃雷鳴。
這還真是一柱子,就是不知道是用作何的。
氣息很奇怪,而且提示帶有詛咒,命不夠的會被它剋死。
搖搖頭,秦河探手一收。
玄天柱飛速變小,重新落手中,風雲雷電剎那間戛然而止。
又仔細觀瞧了片刻,秦河將其收起,大步離去。
七個靈異之源過來,超度了一個,看了五個的皮影戲。
還差一個!
秦河一步便從天際盡頭越到另一頭,來到一片山谷中央。
此刻山谷已經塌的只剩一半,三昧真火熊熊燃燒,照亮了山谷中的一切。
然而三昧真火中間,卻是一堆還未燃盡的灰堆,約能看見一隻大鳥的形狀。
這正是那隻鸝八的。
鸝八,秦河從異狼的皮影戲中知曉,它是一隻類似於雀鳥的妖魔,眸利爪,格外兇殘。
嚴格點來說,這是它的蛻,已經燒化,卻沒有皮影戲,證明它沒死。
金蟬殼了!
既然沒死,自然也就不能稱之為。
仔細打量片刻,確定自己沒認錯之後,仍覺意外。
明明一鏟子拍死了它,四分五裂,魂魄也被自己的神識鎖定,直接解的。
結果卻是沒死?
假死?還是另有名堂?
秦河一時間想不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