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薇,“一個是拜訪,一個是邀請能一樣嗎?你這人緣真夠好的。”
春曉無奈,“公主是不是忘了聖上讓你去祈福?誰敢給你下邀請的帖子?”
方管事躬走進來,“姑娘,敏慧郡主送了謝禮,這是敏慧郡主給您的請帖。”
春曉接過帖子,“郡主府的人走了?”
方管事回道:“郡主府的人沒等通報,他們留下謝禮轉就走,小人沒有追上。”
春曉就在前院,起幾步見到搬進院子裡的箱子,足足有六個箱子,挨個開啟,裡面裝的都是一些皮和藥草。
敏薇拎起一張狐狸皮,“這麼紅的狐狸皮很難得,敏慧倒是捨得。”
春曉蹙著眉頭,“當日我並沒有救人。”
頂多為陶公子拖延一會時間,沒讓管事將人帶走而已,當時敏慧郡主還警惕,今日倒是送上了謝禮。
敏薇唏噓的不行,因為有封嬤嬤在嚥下大逆不道的話,的父皇真冷。
封嬤嬤詢問,“姑娘,這些謝禮收下嗎?”
春曉搖頭,不想沾陶家的事,陶家與太后母族牽扯太深,也不想和敏慧郡主扯上什麼關係,“你親自走一趟將禮送回去,婉拒敏慧郡主的邀請,就說我已經答應三位皇子妃的邀請,日子相撞了。”
封嬤嬤心裡鬆口氣,陶家的事哪裡是好手的,“老這就去辦。”
敏薇等封嬤嬤帶著禮離開,小聲道:“敏慧有錢,是五皇叔唯一的嫡,不差一點謝禮。”
春曉挑了挑眉頭,“四公主還有心思心別的人事?你不是要進宮見聖上?”
四公主,“......父皇不會見我。”
春曉嗯了一聲,大步回到自己的書房,砰的一聲,將書房的門順手帶上,無聲拒絕四公主的進。
四公主跺了跺腳,就是心裡慌才一直想說話,以前都憋在心裡,楊春曉竟然煩。
書房,春曉陷沉思,敏慧郡主為何活的肆意又有錢,那是用婚姻換來的,敏慧郡主已經二十二,據說及笄一過,敏慧郡主帶人跑到嘉和帝陵墓前,在嘉和帝陵前起誓此生不嫁。
這一舉徹底抹除自己的肋,也讓聖上投鼠忌,再也不能用婚姻拿敏慧郡主。
前朝五皇子這一支,只有敏慧郡主一個兒活下來,及笄的誓言一齣,再也無人敢惹敏慧郡主,穿鞋的怕腳的,腳的怕不要命的,敏慧郡主就屬於不要命的存在。
嘉和朝,五皇子最有登基的可能,當年勢力強大,要不是被多位皇子圍攻落敗,哪裡還有聖上什麼事,誰也不知道敏慧郡主手裡有什麼,未知才讓人恐懼。
春曉靜坐一會,想了許多得到的訊息,第一世不知道敏慧郡主鬧沒鬧這一場,只知道因為煽的翅膀,好像改變了許多的事。
最大的意外就是六皇子好好的活下來,四公主和親沒。
轉眼到了田家與柳家約定的日子,春曉跟著一起去柳家。
因為早已約好日期,柳大人請了假在家,只是柳家人的臉沒有一點喜。
春曉進正堂注意到柳三郎神頹廢,神並不好,從未見過柳大人,卻也能看出柳大人神憔悴,眉間的褶皺很深,一臉化不開的愁苦。
田外公躬,“草民見過柳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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