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外公將信封放到桌子上，指尖點著署名，“他不敢直接寄信給你。”
“徐老頭？”
徐嘉炎的爺爺，信封上的蠟完整，春曉拿起來拆開信封，裡面並不是寒暄，也不是求春曉幫忙，而是兩張名單。
“讓我意外啊，徐家在京城竟然還有關係在，右都史才被清算完，徐老頭的信就進了京城。”
春曉算計著時間，右都史剛出事，就有人往西寧送了加急信件。
田外公略瀏覽名單，“徐老頭品行不堪，我卻佩服他的手段。”
春曉指尖一個個點著人名，“右都史的黨羽，竟然還有五隻老鼠沒抓出來。”
田外公見春曉收起名單，“徐老頭送名單投誠，他一心想離開西寧回到京城，你準備給什麼回報？”
“他投誠我就要接嗎？何況，他在西寧不是好的？”
徐老頭老謀深算，賣孫輩毫不手，這種人在哪裡都能活得好。
“你不想要他手裡剩下的名單？”
田外公以己度人，他投誠不會給全部的名單，徐老頭手裡還有更重要的東西。
春曉冷笑，“他投誠給我名單，就已經陷了被，我心思足夠壞，只要將徐老頭洩出去，自會有人為我的刀清理掉徐家。外公，他剩下的名單隻能給我，他該求的不是離開西寧，而是我願不願意保徐家。”
田外公著鬍子，欣地點頭，“我已經沒什麼可教你的了。”
外孫看問題的角度，比他都周全，心裡有些悵然若失，驕傲外孫的優秀，又失落沒什麼可教的了。
春曉眨著眼睛，“外公，我是您最優秀的學生，您該驕傲。”
田外公笑了，“我的確為你驕傲。”
春曉拿到名單並沒有彙報給聖上，右都史的案子已經完結，上去聖上也不會理，只會讓春曉適可而止。
這份名單，春曉在手裡，派出可靠的人繼續調查。
今年冬日的雪下得有些勤，北城作坊開工的日子，又是雪天。
作坊開工，引來不人打探訊息，卻被士兵攔在了外面。
兩日後，春曉拿到第一批的樣品，足足兩箱子，一大早抬進宮請聖上過目。
箱子開大，各的煙盒擺放整齊，盒子的用料繁雜，有名貴的梨花木，上面雕刻著江南景，有金玉的煙盒，最吸引人的是各殼紙製作的煙盒。
聖上擺弄自己喜歡的金玉煙盒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是捲卷的煙，拿出一疑抬頭，“這就是你說的捲菸？”
春曉笑著點頭，“是，陛下，捲菸不僅方便攜帶，還獵奇，周邊國家的權貴一定喜歡。”
聖上點燃一菸，吸了一口，菸圈吐出去，聖上眉頭一挑，無師自通學會夾煙，“的確方便。”
聖上沒事也會吸一兩口煙，他覺得煙槍拿著不面，所以甚，現在手裡的捲菸倒是不錯。
聖上拿出一新的煙，仔細觀察，“菸繞了金箔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