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貴如油,淋淋細雨,樹木換上了新裝,綠意盎然的景象並沒有為京城帶來生機。
朝堂盪,大皇子與三皇子派系鬥得你死我活,二皇子趁機下黑手,掀起朝堂的雨腥風。
吏部何侍郎抄家罷,因為世家庇護,順利回了祖籍,全而退。
大皇子派系遭到了世家猛烈地攻擊,已經牽連到大皇子妃的母族。
勤政殿,春曉從宗正寺回來,將雨傘遞給宮,抖了抖袍下襬,抬步走大殿。
殿,諸位皇子排排跪著,聖上手裡的佛珠繃斷線,佛珠滾得到都是。
春曉腳踩中一顆,緩緩彎腰撿起,將佛珠在手心。
聖上坐回到桌案後,緩和怒氣,看向春曉,“番麥的育苗可順利?”
宗正寺新開了一司,以培育種子為職責,分了兩個皇莊育種。
春曉喜悅地道:“微臣去看了育苗,番麥育苗的活率不錯,只等半個月後就可種植到田地中。”
聖上蒼老的面容有了一笑意,“等種植就知道番麥能否適應大夏的氣候,朕等著宗正寺的好訊息。”
春曉眉開眼笑,“微臣也等著好訊息。”
聖上餘掃過幾個兒子,糟心的兒子們鬥得太厲害,完全不管江山社稷,一心想弄死彼此,聖上越想越氣,抄起奏摺砸向幾個兒子。
大皇子側過頭,躲開飛向他的奏摺,二皇子聰明地趴在地上,三皇子後仰,四皇子和五皇子沒哥哥們的底氣躲,生生捱了打。
五皇子最倒黴,額頭被砸到,差一點就砸在了眼睛上。
春曉眼觀鼻鼻觀心,不參與幾個皇子間的爭鬥,幾位皇子也默契地無視了。
春曉有些走神,現在好像只有和戶部尚書在兢兢業業幹活似的,戶部尚書整日忙得如陀螺,整日也忙得腳不沾地。
其他人都陷到了皇權的爭鬥中,牽扯的範圍比嘉和朝廣。
春曉收斂心神,今日朝堂的,是多年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結果,只有起來,才能渾水魚。
聖上不想看到幾個孽障,“滾,都滾出去跪著。”
幾位皇子離開後,宮小心翼翼清掃大殿,等尤公公端上新茶水,聖上才平復煩躁的心。
春曉挑著喜事講,“劉暢大人沒辜負聖上的期,清了烏蘭的當地局勢,也探查了耿將軍的況,陛下可再次派去烏蘭。”
聖上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茶,“劉暢的能力不錯,朕不憂心烏蘭,反而憂心何侍郎賣鬻爵的後續清理。”
各州的底層員必須清理乾淨,否則他夜不能寐。
春曉手裡握著尤公公遞過來的暖手爐,虛弱一笑,“微臣願意擔任欽差前往各州清剿。”
聖上想也沒想搖頭,“朕邊離不開你,而且你現在的子骨也不允許四奔波。”
春曉裝虛弱已經如火純青,蒼白,“微臣不爭氣,無法為陛下解憂。”
聖上心虛,低頭盯著茶盞的茶葉,“你覺得派誰去合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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