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悟延大致一掃,確認了位,兵部右侍郎,有些寵若驚,“陛下,微臣沾著閨的功績才有今日,如何能勝任兵部侍郎?”
聖上安楊悟延,“朕與你說心裡話,匈奴與大夏有大戰,俞明是將才,朕需要你繼續為他謀算。”
聖上嘆口氣,“你離開西寧的旨意傳開後,今年西寧的秋餉比往年秋餉了兩。”
楊悟延瞳孔睜大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,“他們怎麼敢?”
聖上滿意楊悟延的憤怒,“西寧的新兵都是你一手訓練出來的,他們捱你也不好,只要你在兵部為他們爭,就沒人敢欺負西寧的兵將。”
楊悟延心裡無語,聖上是不是將他當傻子哄?不過,楊悟延為了西寧的兵將,願意當聖上的刀。
楊悟延站起,大掌拍著口,咚咚地響,“陛下放心,臣一定不負陛下期。”
聖上心愉悅,見時辰到了中午,大手一揮賜膳。
楊悟延忍不住流口水,這可是膳,閨寫信時,若吃到不錯的膳,會分給他,雖然他不是很想知道,這丫頭故意饞他這個老父親。
楊悟延也是個能吃的,膳的份量不大,一頓飯下來,一大桌的膳大部分進了楊悟延的肚子。
聖上羨慕胃口好的父倆,詢問楊悟延,“可吃的滿意?”
楊悟延咧著,“陛下的膳太好吃,可惜份量太。”
聖上哈哈大笑,“西北豪爽,朕聽說吃麵的碗都是海碗。”
楊悟延喝了口山楂水消食,“臣與閨最喜歡羊湯麵,那一個香,我們父倆能吃十幾碗。”
“朕的臣子中,你們父倆最能吃。”
楊悟延拍著大肚腩,“能吃是福氣,全都在臣的肚子裡。”
聖上喜歡和楊悟延聊天,不用費腦子,忍不住又多留了楊悟延一個時辰。
聖上讓春曉與楊悟延一同出宮,還給了春曉三日假期。
聖上對楊悟延這個守臣子本分的將軍大方,賞賜了不皮與布料。
父倆出了皇宮,兩人坐在馬車,現在沒了外人,楊悟延不再裝憨厚了。
楊悟延剝開橘子皮,“聖上不是離不開你?怎麼一口氣放了三日假?”
春曉接過爹爹遞來的半個剝好的橘子,“聖上有意培養六皇子,我也樂得輕鬆。”
楊悟延將手裡的半個橘子全都送裡,著鬍子,“六皇子又出了什麼事?能讓聖上如此放心?”
春曉嘿嘿直笑,“爹爹真敏銳。”
楊悟延眼裡帶著八卦,等著閨解釋,“快說說。”
春曉沒瞞六皇子影響子嗣的診斷,“事就是這樣。”
楊悟延倒吸一口冷氣,一副壞了的模樣,“聖上越培養六皇子,六皇子越危險啊!”
春曉豎起大拇指,“讓爹爹猜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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