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尚書來了,一進屋子就發現了沉重的氣氛,老頭呦了一聲,“還有事能難倒小楊大人?”
春曉詫異,“大人,您怎麼來了兵部?”
朱尚書揹著手,“兵部向戶部申請一筆銀錢,本過來親自詢問,知道你在就過來看看。”
春曉不信朱尚書的話,“只是來看看?”
朱尚書無視了堆的輿圖,清了清嗓子,“老夫想和你聊聊。”
楊悟延站起,“我將輿圖送回去,你們聊。”
朱尚書擺手,“楊大人是小楊大人的親爹,聽聽也沒什麼。”
“朱尚書,下做不了我閨的主,就不聽了。”
楊悟延說著,帶人快速收攏輿圖,親自搬裝輿圖的箱子離開屋子。
春曉為朱尚書倒了一杯茶,“您老有什麼話直說便是。”
“老夫上了年紀,神頭越來越不濟,戶部需要能挑大樑的人,老夫看上了你的能力。”
春曉忙擺手,“戶部有兩位侍郎大人,他們才是挑大樑的人。”
朱尚書被噎住,“你這丫頭噁心老夫?”
呸,兩個侍郎,一個是戶部最大的老鼠,一個是酒囊飯袋,這些年幫不上一點忙,淨拖後了。
春曉不好意思鼻子,指尖著椅子扶手,“下在多個衙門掛職,實在沒力。”
朱尚書哼笑一聲,“明人不說暗話,老夫不信你沒考量過,戶部才是你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工部也不錯。”
朱尚書放下手裡的茶盞,“章尚書是六部尚書中年紀最年輕的,工部的兩位侍郎大錯沒有,晉升的路已經到了盡頭,他們輕易不會離開工部,你確定工部是你最好的選擇?”
春曉嘆,“您老有備而來。”
“你這丫頭想再次晉升難,聖上扶持六皇子,就是在打你的長,老夫聽說陛下從宗正寺衙門調了不銀錢,陛下更想你繼續為宗正寺撈銀錢,這並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朱尚書是陛下的心腹,也最瞭解陛下,他是大夏最清醒的人之一,為何想扶持楊春曉,需要人分擔戶部越來越重的力是其一,最主要的是他發現這姑娘在下一盤大棋。
朱尚書思緒有些飄散,楊春曉了,他得了楊春曉一份人,楊春曉最後失敗,對他也沒有任何的損失。
春曉握了手裡的珠串,不能小看任何一個與銀錢打道的人,朱尚書掌管天下銀錢,銀錢都能玩得,更何況是人心與算計。
春曉正坐直,“下去戶部有什麼好?”
朱尚書笑了,“薛侍郎佔著位置多年,到了離開的時候,你覺得如何?”
春曉不會小看朱尚書的承諾,這位別看整日哭窮,只要承諾的話就沒有失言過。
朱尚書將杯中的茶水喝完,站起,“你還有時間考慮,確定下來了告訴老夫一聲,行了,你忙吧。”
春曉起,“下送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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