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過飯,春曉休息的屋子換了新的被褥,六皇子還讓人出宮去楊家拿了春曉一家子的換洗。
春曉穿著寬鬆的袍子,斜靠在小榻上,視線溫地看著兩個孩子玩鬧。
陶瑾寧揪著的心狠狠放下來,“兩個小沒心沒肺的,一晚上就忘宮宴上的腥。”
春曉著兩個孩子的額頭,“我們也不能徹底放心,依舊要關注他們會不會做噩夢。”
門被推開,田氏拎著食盒走進來,丁平忙手接過來放到桌子上。
田氏開啟食盒,招呼著春曉與陶瑾寧,“六皇子特意讓小廚房燉的補湯,你們兩個人過來喝一碗。”
春曉頭疼,“一上午,已經送了三趟補品,我實在喝不下了。”
主要是補的湯不好喝,黏膩膩的口,喝多了反胃。
田氏坐在椅子上,拿著帕子按眼角,“我一想起你們渾是的模樣,心裡就難,算了,不喝就不喝吧!”
春曉想說,娘,你的演技太差了,卻很實誠起走到桌邊,手為自己盛了一碗湯,一口乾了。
陶瑾寧隨其後,將剩下的湯全都喝進肚子裡。
田氏這才拿下眼角的帕子,眉開眼笑,“這才聽話。”
春曉慢吞吞地重新躺回小榻上,田氏第一次在皇宮待了一天一夜,慨著,“哎,還是家裡好。”
陶瑾寧也想回家,“萬幸家裡平平安安的。”
田氏接住爬向的五斤,低聲音小聲道:“剛才你爹說聖上明早就能清醒,我們再忍一晚就能回家了。”
陶瑾寧著手臂上的傷,意味不明,“聖上見到我還活著,一定失。”
田氏臉上的笑容收了,詢問著閨,“聖上除去瑾寧的計劃沒功,會不會再手?”
“不會,第一,我和爹爹都有救駕之功,第二,現在大夏風雨飄搖,聖上需要我與爹爹全部的忠心。”
田氏心再次提了起來,“國家盪,誰能獨善其?”
春曉仰倒閉上眼睛,“娘,船到橋頭自然直,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調養好。”
是真的累,流了太多的,發虛,因為孩子與孃親在邊,只能撐著,也想早些出宮休養。
勤政殿不遠的文華殿,六皇子正在看統計出來的皇宮損失,孫公公躬走進來,“殿下,九皇子想見您。”
六皇子頭也沒抬,“帶他進來。”
孫公公轉走出去,沒一會領著九皇子進來,沒再離開而是退到了影裡。
九皇子心臟砰砰直跳,抬頭看向低頭忙碌的六哥,視線瞥到六哥毀掉的側臉,他的野心再次膨脹。
九皇子年紀尚小,還做不到控制緒,語氣激,“六哥,弟弟年幫不上你什麼忙,我想親自去照顧父皇。”
九皇子的算計很好懂,六皇子抬起頭,囑咐孫公公,“你親自帶小九去勤政殿,將他給楊侍郎。”
孫公公領命,躬見禮,“九殿下,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