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陸承安的話,陸承澤也慨道:
“的確,一年前,我手裡連一文錢都沒有。
現在,我們家在慶安府有這麼大的宅子,還有莊子和鋪子。
等過兩天,咱爹孃買了下人回來,咱們沒準會被為爺。
是想想,我都害怕這是在做夢。”
說到這,想到雖然被趙月秀收回了後面分到的黃金,但最開始那一金條可是屬於他的,陸承澤就顧不得跟陸承安繼續聊了。
他得找個地方,將他的黃金和現在手裡的銀子銅板都藏好。
此念一出,陸承澤跟陸承安說了句,就飛快的離開。
見狀,陸承安笑了下,搖著頭也離開了堂屋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對陸承安來說,也就是剛聽到陸正田要買下人的時候,心裡有點不得勁。
來自現代社會的教育,讓他做不到不尊敬生命,將活生生的人當用一點銀子就能買到的件。
可他很快就想明白了,在人口買賣合法的大周,他只能接這事。
再說了,大不了等下人買回來,確定對方不是給點就燦爛的人,對下人好一點,給對方最基本的尊重就行。
再多的,他也改變不了。
隨著天越來越暗,將心中其他雜念拍飛,陸承安很快陷夢鄉。
翌日一早。
吃過早飯,陸正田和趙月秀對視一眼,就把陸承安和陸承澤丟在家裡,帶著陸雲離開。
“弟弟,爹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,要不,你帶我去品鮮樓。
我可是聽爹說了,你昨天贏了不彩頭。”陸承澤說著話的時候,眼中都帶著夢幻的神。
見狀,陸承安清了清嗓子,開口道:
“哥,我昨天的確贏了不彩頭。
不過,那是我已經能把四書五經倒背如流,還學了算學。
你若去,你覺得你能參加什麼比試?”
陸承澤:“……”他什麼比試都沒資格參加。
想到自己現在才將將學完音韻啟蒙的書籍,陸承澤沉默了片刻。
沒一會,被打回現實的陸承澤,最終還是想去品鮮樓的心思更勝一籌。
看了下陸承安,陸承澤幽幽道:
“弟弟,中午我請你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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