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叔叔,勞煩你幫我謝指揮使大人,我知道要如何做了。”
此話一齣,朱宏嶽讚賞的看了陸承安一眼。
他也是被提醒過,才知道指揮使大人這話何意。
誰知道,陸承安聽完看著就明白了。
想是這麼想,朱宏嶽還是再次晦的提醒了陸承安一下。
接著,大家聊了一會,又吃了一頓飯,陸正田才帶著陸承安幾人,回到了朱宏嶽給他們安排的院子。
回去的路上,陸正田看著張夫子和方舉人,抱歉道:
“張兄,方兄,這次是我們拖累你們了。
不過,你們跟我們一同進京,事沒結束,我也不敢讓你們離開。”
“這什麼拖累,我們進京還給安排了地方住,多好的事。
再說了,就算沒跟你們進京,誰知道我們在慶安府,會不會遭到報復。
上次彎月湖的事,五皇子的人可是把我也跟你要一同去了。”方舉人笑著說道。
張夫子也快速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,接著笑著跟陸正田擺擺手,回了自己住的屋子。
等兩人離開後,陸承安抬腳往屋走去。
接著,一進屋,就取出自己裝著紙筆的箱子。
陸正田幫著磨墨,陸承澤在一旁快速地將硯臺取出來放好。
“爹,你們在幹什麼?
不用磨墨,我圖紙早就準備好了。”陸承安邊說著,邊從一沓空白紙裡,取出一張摺疊著,明顯上面寫滿了資料的圖紙。
愣了下,陸正田開口道:
“承安,你難道不用寫封信?”
“爹,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指揮使既然讓朱叔叔帶話,那就表明陛下並沒有生氣。
當然,我把圖紙補全了,陛下怎麼對自己的兒子,就與我無關。”陸承安齜牙笑道。
不過,在說完後,他又從一本書中,取出了幾張圖紙。
“弟弟,這圖紙,我怎麼覺得不是武圖紙?”陸承澤好奇的問道。
聞言,陸承安點頭道:
“哥,當然不是武圖紙。
我若是隻有改良武圖紙這一個才華,如何讓陛下下定決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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