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跟他爹對視了一眼,看到周圍的書生都是誰後,陸承安趕笑了下,將自己眼中藏著的笑意掩藏好,才開口道:
“爹,沒想到這麼湊巧,我跟我姐過來吃茶點,你竟然也在這。”
說完,他又看向周圍的書生,拱手道:
“小生陸承安,見過幾位兄臺。”
一聽陸承安的話,知道他份的書生們,忙回禮道:
“小陸舉人,我等有幸見到你,正好對你說聲謝。
要不是你和令尊,我等以前的苦,只能白了。”
說完,幾個書生又是一禮。
本想跟陸承安繼續聊一下,謝一下這個恩人的書生,因為陸承安說了跟他姐一同前來,倒是識趣的告辭離開。
等人走後,陸正田瞪了陸承安一眼,問道:
“真這麼巧?”
“爹,就是這麼巧,我跟我姐在茶樓下看到了你,又看到了我哥,就跑進來了。
誰知道,你們不在同一間雅室。
當然,我也沒想到,你們這群被安平郡主欺負過的書生,竟然全都聚在一起了。
怎麼,互相聊了一下你們倒黴的過程?”陸承安好奇的問道。
聞言,陸正田沒好氣的了下他的腦袋,才開口道:
“什麼倒黴,我們只是湊巧遇到了瘋子罷了。
當然,大家有著相似的經歷,又都是進京趕考的書生,就聚在一起聊聊天。
不帶你來,是上次有個書生,在安平郡主終於被陛下殺了後,跟我們聚完就傷心的哭了。
他讀書多年,最終因為安平郡主傷了手,又因為沒銀子,最後沒找長盛堂的郎中,而是找了家便宜的醫館。
最後,手上落了上,連筆都拿著艱難,再也沒法參加科舉了。
還有幾個傷沒治好的,上次簡直是哭訴大會。我怎麼可能會帶著你來。
不過,沒想到這次那些人都沒來,氣氛倒是好的。”
說到這,陸正田沒再說下去。
畢竟,所有被安平郡主找人藉機打過的書生,都過傷。
最起碼,本是來參加春闈的舉人,當年的春闈肯定沒過。
甚至,後面這些年,也許是心的原因,被安平郡主打過,沒能替自己報仇的書生,只有寥寥一兩個考過了春闈。
就那,還都是三甲出,沒一個考得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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