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陸承澤的問話,陸承安輕咳一聲,看向陸正田。
“爹,人家許天朗的家人,拜訪的可是您啊!
要不,您跟我哥好好聊一下這許家?”陸承安看著陸正田挑眉道。
自從許天朗跟他哥為塑膠好友,許家人就想要趁機和他家搭上關係。
但也許是有些怕他,許天朗的親爹在戶部府衙外見了他一面,卻什麼話都沒敢說,遠遠地行了個禮就趕走了。
接下來,就是許家人找他爹拜訪。
甚至,不是許天朗親爹一人,而是許家好幾房的人都送來了拜帖。
陸承安只是讓人查了下,確定許家一家子都是沒幹過什麼錯事的投機分子,就沒去過問此事。
至於他爹見了面後,跟他吐槽的那些話,陸承安現在就當自己沒聽過。
畢竟,他是真的沒跟許家人說過一句話。
隨著陸承安的話說完,陸正田氣的瞪了他一眼,接著,就將陸承安查到的許家況,還有許家幾房拜訪他時,晦的表示出的想法,都一一告訴了陸承澤。
聽完後,陸承澤直接懵了。
跟他國子監,是周啟明看在陸承安的面子上,直接吩咐不同。
許天朗,是秋闈上了副榜後,得到國子監的機會。
許家聽聞在地方上,只是一個縣城中稍微有點小錢的小家族。
他友不看這些家世,覺得雖然許天朗剛開始的話比較討厭,但接下來還不錯,就跟對方了好友。
但他不介意許天朗的家世,當對方是好友,對方卻盯上了他的家人的權勢。
這麼一想,陸承澤臉都黑了。
沒想到,他在以前的書院,沒有被別有心思的同窗騙到,在國子監,倒是找了個想要踩著他為家族謀福利的“好友!”
看了陸正田和陸承安一眼,陸承澤紅著臉說道:
“爹,弟弟,我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了。”
聽到這話,陸正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
“承澤,別多想。
你現在都快當爹了,也算是大人。
記清楚,這人與人之間,純粹的友誼可是不多的。
只要沒有壞心思,其實都可以相。
爹今天會告訴你這事,主要是想讓你知道,友隨你心意,但你的友人是什麼想法,你最起碼要清楚。”
“對,好友的心思搞懂了,你跟他們相起來,才能清楚要有什麼態度。”陸承安在一旁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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