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秋霞傷,頓時怒從心來,將小薇推給連翹。
“你扶好。”說完,江映梨直直衝到苗圃旁邊
那裡有剛剛冬剪過還沒來得及清理出去的枝條,枝條上面有小刺,江映梨住還沒長出刺的那一端,順手抄起一把。
握著那帶刺的枝條,一聲未吭地就狠狠在了蘇清容的側臉和脖頸上,得蘇清容偏過了頭。
帶刺的花枝劃過臉頰,勾連起。
蘇清容的左臉和脖頸瞬間出現了數十條劃傷的痕。
“你敢傷了秋霞!”
尖銳的疼痛讓蘇清容捂著臉驚呼起來,秋霞見狀,趕趁不備奪了手裡的剪刀,免得傷了江映梨。
蘇清容聲音帶著十足的不可置信。
“江映梨,你瘋了嗎!你以為你是宋婉言嗎,你竟然敢傷本宮!啊——!”
蘇清容話沒說完,江映梨又是一記猛下去。
“你覺得本宮敢不敢!不是說本宮的花讓你臉上起疹子嗎,好啊,本宮告訴你,什麼做疹子!”
蘇清容又捱了一記,痛得尖的同時終於想起來弓著子嚴嚴實實地捂住了臉。
但是,這枝條在上也不是好的,幾乎是被江映梨得抱頭鼠竄。
“江映梨,你瘋了!你真是瘋了!啊——!”
青蓮見狀,也顧不得跟昭華宮的宮人糾纏了,衝上前抱住蘇清容。
“娘娘!娘娘!”
蘇清容又痛又氣,幾乎要站不穩,咬牙切齒地嘶吼道:
“還敢打死本宮不!去剪了的花!”
青蓮知道蘇清容恨極了那做灼雪的牡丹,都捱打了,若是毀不掉那花,這頓毒打就白捱了。
說時遲那時快,青蓮用盡全力推了江映梨一把,猛衝到苗圃前面,一把抓住那兩株灼雪,用力一掰。
絢麗的花瓣過了風霜的催折,卻被掐斷花。
紅的花瓣似泣一般,簌簌落在白雪上。
江映梨看著灼雪墜地,心裡驟然痛了一下。
看著愣住的江映梨,蘇清容咧開笑著,笑容幽怨又得意。
冬日百花凋零,憑什麼獨獨你能簪花。江映梨,大家都沒有的,你憑什麼有。
不過手,就能輕易碾碎的花,包括。
蘇清容捂著臉笑著,笑得瘋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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