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他的目在尹曼秋的臉上肆意游移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，“小娘子，你什麼名字，多大了？”
尹曼秋的不由自主地微微抖，臉有些發白，咬了咬下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，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：“尹曼秋，十八歲。”
趙飛龍聽後咂咂，那模樣彷彿在品鑑一罈酒：“尹曼秋，好名字啊！這名字起來就順口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睛眯一條，繼續追問：“那你行多年了？”
尹曼秋的頭更低了，額前的髮垂下，遮住了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，的聲音帶著一抖：“八歲行至今。”
趙飛龍向前一步，幾乎要到尹曼秋上：“噢，看來行蠻早的嘛，那你可曾許配人家？”
尹曼秋心中一驚，剛要開口，江寒一個箭步到尹曼秋前，將嚴嚴實實地擋在後。
微微仰頭，直視趙飛龍的眼睛，不卑不地說道：“趙爺，我師妹雖尚未許配人家，但早已與我百越班一位世的公子定下婚約，兩家早已換庚帖，不日便要婚。”
江寒的眼神堅定而冷靜，可藏在袖下的雙手卻握了拳頭，指甲都深深陷掌心之中。
趙飛龍臉瞬間沉下來，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將人灼傷。他出手，用力推在江寒的肩膀上，裡罵道：“沒問你，你算什麼東西！給我滾一邊兒去！”
江寒此刻還著厚重的賈寶玉行頭，頭上的紫金冠被這一推有些歪斜，腳下一個踉蹌，整個人向後仰去。“砰”的一聲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上的戲服也因這劇烈的撞擊有些凌，狼狽地掙扎著想要起，額頭上已滲出細的汗珠，臉因疼痛而有些蒼白。
“寒！”尹曼秋驚恐地尖出聲，淚水奪眶而出。不顧一切地衝過去，跪在江寒邊，雙手抖著將扶起：“寒，你怎麼樣？”
江寒強忍著疼痛站起，拍了拍尹曼秋的手，安道：“別怕，我沒事。”
趙飛龍看著兩人，臉上出一扭曲的得意，他冷哼一聲：“呵，矯！不過是摔了一下，裝什麼裝！”
尹曼秋聞言，猛地轉過頭，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，終於敢於直視趙飛龍，憤憤道：師姐好心與你說話，你為何要出手傷人？”
趙飛龍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，雙手抱，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嘲諷：“哼，自己沒站穩，關我何事？再說了，我又沒真把怎麼樣，不過是給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。”
他的目再次回到尹曼秋上，眼神中滿是貪婪與霸道，“小娘子，你這脾氣倒是辣，不過我喜歡。”
“你瞧瞧你，長得那麼緻，跟著那窮酸的未婚夫能有什麼前途？不如跟了本爺，吃香的喝辣的，做我的姨太太。只要你伺候得本爺開心，以後不了你的好。”
尹曼秋驚得連連後退，雙手在前叉，像是要築起一道防線：“不，我絕不！我與我未婚夫比金堅，絕不會跟你走！”
趙飛龍臉一沉，變得猙獰起來，出手死死抓住尹曼秋的手臂，用力一拽，尹曼秋一個踉蹌撲到他懷裡。
趙飛龍湊近的耳邊，惡狠狠地說：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！在這北平，還沒有本爺得不到的東西。你要是乖乖聽話，以後有你的好日子過，要是敢反抗，哼，別怪本爺不客氣！”
尹曼秋拼命地掙扎著，淚水肆意流淌，浸溼了的臉頰：“放開我！我死也不會從你的！”
江寒見狀，心急如焚，顧不上上的疼痛，猛地站起，衝過去用力拉扯趙飛龍的手臂：“趙爺，你不能這樣！你這是強搶民，民國律法絕不會放過你！”
趙飛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仰頭大笑起來，那笑聲在空曠的劇院裡迴盪，“律法？在這北平，本爺就是律法！有錢能使鬼推磨，誰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戲子得罪我趙家？”
他猛地甩開江寒的手，朝著劇院外大聲喊道：“來人啊！”
幾個家丁聞聲匆匆趕來，他們形魁梧，一臉兇悍，站在趙飛龍後，“爺，什麼事？”
趙飛龍指著尹曼秋，高聲吩咐道：“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戲子給我帶回趙公館，好好看著，別讓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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